第19章 下山

    第19章 下山 (第1/3页)

    这孩子怎么说呢?长得跟炮弹似的,又黑又短又粗,黑里透红的大脸蛋子,一双小埋汰手,几岁的孩子脸上、手上的皮肤跟农村老头儿一样粗糙,满是皲裂的口子和皴,黑红相间。

    东北的冻梨吃过吧,那个梨就是花盖梨,上面都是斑斑点点,上冻冻黑了,那皮肤就是那状态。

    南方的朋友,冬天去东北玩,切记三件事,保暖、保湿、保胃。

    我见过二虎吧唧的广西老表,穿个线裤外面套个牛仔裤,十二月份去哈尔滨的,嘚儿好悬没给他冻掉了,算他长的结实。

    北方的天气特别特别干燥,外面的风是干的,屋里的暖气还有烘干效果,江浙沪空气湿润,来北方会很难受。

    保胃嘛,东北菜给的分量巨大,慎点!

    王老二接过热水,这热水怎么说呢?

    首先是浑,不清澈,像有无数的小点点悬浮在水的每一层。

    其次是有杂质,碗底像沙子又像干粮的渣子。

    再次确定这水是在锅里烧的,因为水面上还漂着一点点油花。

    最后,王老二端着这个缺口的碗,拇指扣着碗沿,四指搭在碗的外侧,四指感觉到这个碗它发粘!

    真心喝不了一点啊,王老二把碗放到一边。

    “二狗,叫大爷!”铁蛋娘对着小炮弹说

    “大爷。”小炮弹说

    “嗯,几岁了?”

    小炮弹稍微思索了一下回答“五岁”

    “嗯,大妹子你带着孩子进屋吧,外面冷,我抽袋烟等会儿。”

    铁蛋娘带着二狗进屋,王老二他们刚等了一会儿,一袋烟还没抽完,就看到一座山走来。

    这人身高得一米九多,黝黑的大脸,肩膀极宽,一双铺盖般的大手上关节粗大。

    右边肩膀上扛了一只狍子,背上还背了一张简陋的弓,一看就是砍山上的柞木自己做的。

    这个铁塔般的汉子诧异的看着门口的三人,没和王老二打招呼,而是隔着门喊

    “娘,我回来了!”

    嘴上喊着,眼睛盯着王老二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