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屋里进人了

    第8章 屋里进人了 (第1/3页)

    这娘们儿就吓醒了,醒来一看,孩子在她怀里睡得挺踏实,就没当回事儿,继续闭眼睛睡觉。

    刚闭上眼就觉着不对劲儿,又睁开眼,看见她一岁多的孩子被她的大胸脯子给闷死了。

    吓得她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敞着怀像狼一样嗷嗷叫,给他爷们儿吓的一激灵。

    公公婆婆那屋也亮了灯,推门儿进来,看儿媳妇敞着怀儿呢,老公公又出去了。

    这孩子没了,老娘们儿又哭又嚎,老爷们儿垂头丧气一口一口的嘬烟袋锅子,村长儿媳妇儿边哭边把事儿说了。

    老婆婆上去就一个大嘴巴子

    “你惹乎那玩意儿干啥?那玩意儿是咱家惹得起的,你个虎逼哨子”

    到了白天,黄皮子又开始作人了。

    他上了村长儿媳妇的身,在炕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翻跟头打把式、抽了烟,要吃肉,吃了肉又要喝酒,抽烟。

    大烟袋锅子,一口气抽完一锅烟,高度白酒一斤一口闷。

    屯长赶紧找屯里懂看事的过来给看,看事的来了,听完缘由也是直牙疼。

    这是死仇,太不好整了,就说赶紧屋里屋外的找找,黄皮子作人肯定离得不远儿,他啥样人啥样儿。

    屯长就找左邻右舍的帮忙,满院子翻腾也没找着。

    看事儿的去找黄皮子套话,就说你现在搁哪呢?黄皮子说,我就在他家楼上,看你能不能找着我了。

    这满屯子都是草房儿,哪有楼?

    后来想着东北的厕所叫茅楼,是不是在厕所顶上?

    人过去看也没找着。

    这黄皮子就在家里边不停的闹腾,屯长的儿子在屋里受不了,寻思到院子里透透气,就看到了自家的苞米楼子。

    东北收下来的玉米都会离地一米多高隔出一层,一是怕老鼠祸害,二是离地免得有潮气,让玉米发霉。

    东北叫这样的建筑苞米楼子,他一寻思,那就只能在这楼上了。

    拿着个二股叉子就往地上倒腾玉米,倒腾了十几分钟,正看着一只黄皮子在那儿手舞足蹈。

    一叉子下去,黄皮子扭的还挺欢实,每次路过我们小区门口看见那群扭秧歌的大妈,我就琢磨是不是集体上身了。

    这一叉子过来正扎在后腿上,黄皮子也醒了过来,跳下苞米楼子就跑。

    村长儿子去撵,踩苞米上滑了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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