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想听的不是安排

    第14章 他想听的不是安排 (第2/3页)

    孟修远看了她一会儿,将视线移开。

    “罢了,今日不说这些。”

    他没有吵,也没有赌气离去,仍提起壶,往她渐凉的茶里添了些热水。

    虞明姝却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安静比争执更难受。

    当夜她躺下,等了许久,身旁的人才熄灯。他依旧问她窗子要不要关,仍记得把帐子掖好。

    她想让他靠近一点,嘴唇动了动,却先想起方才的话。

    若此时开口,岂不是自己先低了头?

    直到睡着,她也没有说。

    入秋,虞明姝将几件不必亲自过问的事交给了管事。

    管事都是用了多年的人,事情办得妥当,并没有因为她少看两眼,便闹出什么差错。

    她晚上总算闲下来。

    起初,她还不习惯。坐在房里听丫鬟说起新出的香粉,便想问铺子卖得怎样;提起哪家新修了园子,又会想到那家的主人近来谈了一桩什么生意。

    她确实喜欢过问生意上的事,每做成一桩,心里都觉得高兴。

    只是孟修远那晚说的话,她仍时不时会想起来。

    于是有一晚,她特意叫人不必送信进来,又让孟修远陪自己坐坐。

    他坐到窗边,她说今日不谈正事,喝茶便好。

    两个人对坐了一会儿,孟修远说起街东新来了个说书人,讲前朝轶事,听着有些趣味。

    虞明姝问在哪里听的。

    “前日送过东西,经过茶楼,进去坐了一会儿。”

    “你前日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原来是去听书了。”

    话一出口,她就看见他的神色淡了下来。

    她忙补了一句:“我不是不让你去,不过问问。”

    孟修远点头,说没有耽误事情。

    那说书人究竟讲了什么,他们到底没再聊下去。

    虞明姝又找了别的话题,可每一句都说得小心,越小心,越不自在。

    她忽然觉得委屈。

    自己已经特意腾出工夫,连正事都放下了,他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

    虞娇却不为没话说而发愁。

    沈行简有时累了一日,回家只想歇着,她便也安安静静靠在旁边。她翻着自己的花样册子,看见喜欢的绣样,便拿给他瞧,问绣在衣裳上好不好看。

    他虽不懂针线,却会配色,能告诉她选什么颜色更衬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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