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药实在太苦了

    第1章 这药实在太苦了 (第3/3页)

。等宋怀砚离家应乡试,她又跟着嫂嫂忙起来,家书里却只写一切安好。

    等丈夫赶回家,人已经没了。

    “她爹娘连嫁妆都替她备得足足的,原本就是怕她受苦。”团团小声说,“最后省下的药钱,还压在匣子里。”

    虞娇听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被针戳过,留着几个浅浅的红点。

    “我才不学这个。”

    她将手收进被子,躺得更舒服了些。

    “有银子,就请人做。我想把病养好。”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

    柳芸娘端了一碗粥进来,笑着问弟媳睡得如何。

    她生得端正,衣裳收拾得齐整,只眼下有些倦色。昨夜那几块布,到底还是由她收了边。

    虞娇接过碗,道了谢。

    “嫂嫂,我以后不跟着做了,剩下的线也请你拿回去吧。”

    柳芸娘微微一怔。

    “你病着,自然先歇。”

    “病好了也不做。我不喜欢坐着缝东西,脖子酸,手也疼。”

    柳芸娘看向她枕边那只针线笸箩,笑意淡了些。

    “你刚学,自然不习惯。等做熟了,挣些银钱在手,总比日日闲着强。”

    “可是我就想闲着呀。”

    虞娇喝了一口粥,暖意从胃里慢慢散开,终于舒服些。

    柳芸娘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

    她原以为弟媳是病中撒娇,听这语气,却像是当真不准备再学了。

    门外传来大夫的声音。宋怀砚领人进来,虞娇便把粥碗放下,伸出手去。

    大夫问她夜里睡得怎样,她一一说清楚,连喝药以后嘴里苦了多久都记得。

    宋怀砚站在旁边,认真听着。

    柳芸娘看了一会儿,将那只针线笸箩抱走。

    回到自己屋里,宋怀章问她布交了没有。

    “还没,过会儿就送去。”

    “那劳你顺路去书铺一趟,替我问问那册书到了没有。”

    她应了,弯腰把布捆好。

    宋怀章说了句辛苦,她心里便又踏实下来。

    弟媳还年轻,不懂日子长久,光靠一张好看的脸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