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下面的陈家人,还挺多

    第五十五章 下面的陈家人,还挺多 (第2/3页)

   “老丈。”陈默看着火塘里摇摇欲坠的镇火,“照火桩熄灭的速度,门还能撑几天?”

    老人闭上眼,浑浊的泪水顺着满脸的沟壑往下淌。

    “十天。十天之后火桩尽灭,镇火断引,玄甲的门就再没东西压得住了。”

    陈默蹲在火塘边看那簇青白色的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丈,十天够了。”

    老人睁开眼,浑浊的目光里带着困惑:“够干什么?”

    “够我把这扇门从里到外重新焊一遍。”陈默把风灯拎起来,灯芯里那簇暖黄的火苗跳了跳,“您这火塘里的镇火是从门上引下来的,门里的玄甲能顺着它往外推,那我也能顺着它往里灌。它想开门,我给它焊死。它想拆火桩,我给它补上。它想引兵进来,我让它连门缝都摸不着。”

    老人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你一个人……怎么焊得了一扇带着四十多道副门的门枢?”

    “谁说我一个人?”陈默朝身后指了指,“外头蹲着二十个镇门军,营地里还有三百多号人,锅碗瓢盆都带来了。您这地下城老老少少几百口,三十四代守脉人,哪个不能搭把手?”

    “焊门这事儿,人多力量大。”

    老人愣了半天,忽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满脸褶子都抖。

    “像。真像老祖宗留下的那句话——守灯陈的人,嘴上没个正经,真到事儿上比谁都混不吝。”

    他撑着拐杖站起来,冲着殿外喊了一嗓子:“老七!把人都叫起来!杀羊!烧水!地窖里那几坛子存了五十年的老酒搬出来!”

    猎手愣了一下:“族老,这是……”

    “接客!”老人把拐杖往地上一顿,“本家的提灯人来了,还带了三百多号帮手!守脉一族三十四代人,头一回不用孤零零地跟门死磕——这还不值得杀羊?”

    外头呼啦啦一阵喧哗,整个地下城活了过来。

    赵大柱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殿门口,探着脑袋往里瞅,看见陈默就喊:“木哥!他们说杀羊!咱那两锅红烧肉还炖不炖?”

    “炖!羊肉红烧肉一锅出,我还没吃过这搭配。”

    赵大柱转头就跑,边跑边喊:“周铁!把锅架上!木哥说羊肉红烧肉一锅出!”

    周铁在远处应了一嗓子:“这什么黑暗料理?”

    “木哥说的!”

    “……那行吧。”

    陈默站在石殿门口,看着地下城里一片忙活的热闹景象,忽然觉得这场面跟码头上食堂开张那个晚上有点像。都是一群人围着一口锅,热气腾腾的。

    他摸出最后一颗花生,剥了壳扔进嘴里。

    “老丈。”他回头看着陈守远,“杀羊不急。先跟我说说,那三道被拆的火桩,具体是什么情况?”

    陈守远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拄着拐杖走到石殿侧面,那里挂着一张用羊皮拼起来的、足有半面墙大的旧图。图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从中央一个巨大的圆圈向四周辐射,像一张蜘蛛网。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门枢全图。”老人指着中央那个圆圈,“这是玄甲门。外面这四十四道圈,是四十四根镇火桩,一圈套一圈,把门枢围在正中间。”

    他的手指往外圈挪了挪,点了点最外面那三道被朱砂划了叉的圈。

    “最外圈这三道,两个月前一夜之间全灭了。我亲自下去看过,火桩底下的镇火石被人撬了,换上了这个。”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来。

    陈默接过来一看,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黑色金属碎片,表面还残留着极淡的、明灭不定的光。

    信标碎片。

    跟南海那家信托基金用的东西,一模一样。

    “我捡了几块,剩下的都被他们带走了。”陈守远叹了口气,“从那以后,火桩灭的速度快了三倍。照这个节奏,别说十天,能撑七八天就不错了。”

    “他们怎么下去的?”陈默问,“你们这地下城,出入口只有那一条石阶?”

    “还有一条。”陈守远指了指图的最下方,“老祖宗当年留了一条暗河出口,在东北方向三十里外的另一片盐碱壳底下。那条路只有族里几个老人知道,平时用石头堵着,堵了上千年。两个月前我去查看,石头被挪开过。”

    “他们从那儿进出。”陈默把信标碎片揣兜里,“知道对方多少人吗?”

    “不知道。但看他们干的活,人不多,最多五六个。动静小,跑得快,一看就是专业的。”

    “专业挖洞的。”林九在旁边接了一句。

    陈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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