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白天的在船上
第49章 大白天的在船上 (第3/3页)
钱!所以这六百八十万两银子,一文钱都不进户部,全存在沈万山的汇通票号总库里;只有你手里的九龙监国印,加上我的北镇抚司铁牌合在一块儿,才能动用!”
说到这儿,陆渊低笑了一声,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滚烫的耳垂:“至于外头那个苏小小,我留她在船上,是因为她爹当年给我们北境画过江防图,她又懂两淮漕运的水文暗语。殿下连我小臂上两排见骨头的牙印都盖上了,还怕别人抢了你的位置不成?”
这番话三分霸道、七分偏宠,砸得楚宁心头剧烈一颤。
她微微侧过头,看见陆渊右手虎口上还紧紧缠着前晚她亲手系上的素白梅花丝帕,左腰百炼绣春刀刀柄末端那根旧牛皮刀穗在昨晚跳帮斩杀蔡京时已被火海烧断了半截,心底那点因为苏小小而起的酸意,刹那间化作了一阵后怕与心疼。
她咬住嫣红的下唇,突然别过脸去看向船舱雕花木窗,抬手胡乱拉拢好自己的衣领,声音压得又低又冷:“谁稀罕管你留什么女人在船上……本宫只是怕你把银子全花光了,明年开春拿不出北境三十万将士的军饷!起开,压得本宫胸口喘不上气了……”
嘴上冷冰冰地赶着人,可当陆渊松开手起身要去桌边倒热茶的时候,楚宁藏在宽大云锦袖口里的手指终究还是悄悄探出去,轻轻勾了一下陆渊的飞鱼服衣摆,从怀里摸出一枚她昨晚趁着夜色亲手用红绳编好的平安剑穗,看也不看他地塞进他掌心里:“前头到了扬州邵伯船闸,漕运总督梁师成手底下有三千漕标水军和倭寇浪人。把你腰里那根破牛皮刀穗换了,免得丢本宫的脸。”
陆渊握紧手里那枚还领着女帝体温幽香的红绳剑穗,心头大乐,当场将这枚平安红穗牢牢系在了百炼绣春刀刀柄之上!
就在这时,官船缓缓靠上了扬州南门外的瓜洲古渡大码头,船头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皮鞭抽打声、铁锚砸击声,还有数百名运河纤夫悲愤欲绝的哭喊声:“高大人饶命啊!鲁大叔已经七十岁了,拉着你们走私精铁的大船逆水走了三十里,刚吐了三口血,您再拿烧红的生铁锚往他老人家背上烙,就要出人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