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画舫船舱揉脚腕

    第44章 画舫船舱揉脚腕 (第2/3页)

脚踝,只是外侧高高肿起了一块核桃大的青紫淤块。

    陆渊直接盘腿坐在车厢地板上,顺势将她那只裹着素白罗袜的微凉玉足,放在了自己结实滚烫的大腿上,将药粉敷在青紫肿块上,双掌运起温和醇厚的北境纯阳内息,用粗糙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替她揉按着脚踝穴位化散淤血:“白天叫你去票号大堂的太师椅上坐着,你非要站在板车辕上端着长公主的架子。要不是小爷手里还留着半粒雪莲丸,殿下今晚怕是要让人抬上画舫了。”

    滚烫的纯阳热力顺着脚踝经络一路往上窜,化作难以言喻的酥麻暖意,楚宁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整张俏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低头之间,楚宁的视线忽然落在了陆渊的右手虎口上——那里有一道半寸长的血口子,是今天晌午在三山街连劈十六口柏木棺材时被反震裂开的,暗红的血迹已经干涸在粗糙的皮肤上了。

    楚宁原本到了嘴边的反驳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她沉默了两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微微低下头,从袖口里摸出一块带着淡雅梅花冷香的素白丝帕,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陆渊粗糙的右手腕,一点一点替他把虎口上干涸的血迹擦拭利索,再把素白丝帕仔细缠在他虎口上,打了个端正的结。

    陆渊揉脚踝的动作顿了一下,挑起眉头看着她:“殿下这是心疼本世子了?”

    楚宁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霍然松开手把脸偏向车窗外头,飞快地抽回脚穿上绣鞋,站起身声音又冷又横:“少自作多情!本宫只是嫌你手上沾着血,脏了本宫的罗袜!走,去烟雨楼会会那十家盐商!”

    陆渊看着口是心非、耳根却红透了的监国女帝,咧嘴一笑,拎起六十四斤重的八棱玄铁锏跟着跳下马车,大步踏上了秦淮河头号三层大画舫『烟雨楼』。

    此时,在烟雨楼三楼描金大宴会厅里,周万三正坐在主位左侧;主位太师椅上则坐着水师提督蔡京的嫡长子、正五品水师千总蔡攸,下首坐着扬州程百万等其余十家大盐商的家主。

    大厅正中央的波斯地毯上,前朝钦天监水文博士苏文远的十八岁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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