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饺子没有馅

    第69章 饺子没有馅 (第2/3页)

    “安神汤。签完展期回来的人都得喝一碗,压丢东西的虚火。”红姑说,“票上没记谁炖的,谁喝的。”

    汤的账对了半截。剩下半截,红姑合上嘴。三问三答,规矩用完了。

    门外有脚步,没风。

    柴晋牧站在门槛外半步,脚尖抵着门槛线。

    “进来坐?”

    “不进。”鬼君说,“进门者一命抵两押。我也怕当。”

    “两条。”他说,“你腕上该有一只镯子,祖传,活扣铃镯。另一只,三年前在血池倒灌的水里到过水面。水里那只手——是家里人。”

    柴可撸袖子。腕上空着,皮肉有一圈旧印子,细过她现下的腕围。

    “第二条。第七夜,是冬至。”

    “鬼君的消息比外卖还准时。”

    他没接。弯腰把剖面图压进门外的石头底下。

    “看完还我。折一个角,你赔我一辈子。”

    人走了,这回连风都没带。

    图摊在灯下。正俯视,那口井不是井,是门。钥匙孔的形状。

    全阴押单人,钥匙。

    门框一圈细齿,齿上刻字。刻痕深浅、收口走向,她认得。小叔叔那条胳膊,同款手艺。

    齿圈里缺一处,空槽磨得溜滑,槽形上下出头,横平竖直。

    祭。

    缺一颗“祭”牙。关,关不严,所以血池倒灌;开,开不透,所以三十年只开得下一条缝。

    红姑走过来瞄了一眼,转身就走。走出六步,站住。

    “补牙,得用同料。”

    “什么料?”

    红姑进了内屋。这一条,规矩也救不动。

    院西还躺着一地细骨,尖头全冲枣树。柴可蹲下去,按走阴人的规矩一张一张捡进纸扎匣,嘴里报:“列位,借道回家,前头有灯。”

    骨头进匣自己响。咔,咔,排成两行字。

    吃六,留七。

    第七只不是吃的,是座。

    匣底剩一节指骨没排进去。她拎起来对灯。刻痕最深的一节,刻的不是柴。

    半个“还”字。刀走到一半,断了。

    他想还的账,他自己没写完。

    “这笔记不了。”判官笔里的哑声说,“半个字,账不成立。”

    柴可把指骨搁回去,匣子扣死。

    树下一晚上拢共包出七只。不是手艺慢,是数目封了顶。

    她把最边上那只拨出来,摆在盘沿外头,给座位留着。剩下的里头拿第一只。皮薄,咬开,没馅。

    入口是雪味,嚼两下,回口是灶膛的烟火气。咽下去那一下,舌根浮出一个轮廓:

    一只碗,豁口的。豁口那一侧的沿,是温的。

    “空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