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账房进水

    第65章 账房进水 (第3/3页)

有人提前三十年调高了水位,就等柴可满二十岁全阴那日。

    调账人签名栏,一枚齿印。

    柴可当场用镯内圈比对。严丝合缝,只是位置镜像相反。

    她拿着镯子,一笔一笔描那齿纹,描到一半,坐下了。

    从这门内侧看是正的齿纹,从门外看才这样。

    初代柴可根本不在门里。她出去过。她一直在门外,替门里的人看账、锁门、防外敌。

    真正的门内,关着的另有其人。

    红姑听完比对结果,转身就要走。柴可把那张“第三天别去开门”的字条拍过去,钉在她手边。

    “劝我的人是你。留字条的人也落款‘柴可’。”柴可站起来,“你到底见过几个柴可?”

    红姑沉默了很久。

    “门里那位,我一百年前见过一面。”她说,“他叫晋牧的时候——不冷脸。”

    “……”

    “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当年欠他一样东西,没还上。”

    窗外,水声又响。

    这次不涨在地面。青石缝里的热气在日头底下冒出来,凝成一面人高的雾镜。镜里浮出一行字,笔迹熟得让人头皮发麻,初代柴可的“验讫”体:

    “第七日别等我。开门顺序反了。先收牙的当,再赎出去的门,最后,换晋牧的壳。”

    铺子里静了很久。

    “晋牧?”柴可叫他。

    他没应。他看完雾镜,反而平静得可怕。卷起袖子,腕上一道三百年的旧锁痕,把手按上了柜台。

    “赎不回来就换我。正好。”

    柴可一把按住他的手。

    “想都别想。”她说,“当铺规矩,活当必须本主自愿。但本主——”

    话说到一半打住了。她原本想说,本主的寿数是柴家的命格,外人不能押。话却拐了个弯:

    “本主有妻子的利率,不能押给外人。”

    她自己愣住了。

    谁是你妻子?这话她还没问完。

    柜台底下传来“咚”的一声。

    柴进猛趴下去,从抽屉最里头摸出一样东西。一颗乳牙,放在秤盘上,齿纹缺口,和那两颗旧牙边上 perfectly对上的样子。

    三颗配齿,一钟即开。

    红姑凑近,当场缩了手。

    “这颗牙……今晚还是温的。”

    它的主人,刚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