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你在惺惺相惜什么?
第589章:你在惺惺相惜什么? (第2/3页)
只问胜负,无所不用其极。
盟约信义于他形同废纸,仗着新式砲器凶悍,恃强凌弱,侵吞藩邦。
巧言笼络三军,一心拓土开疆,贪功无厌,以讨宋廷天子欢心,我观
此人野心不止西夏一隅,今日踏破灵州,他日便会觊觎阴山、燕云,实在是不得不防的劲敌!”
他本预备铺陈更多说辞,耶律大悲奴却摆了摆手,截断他的话头,面上神色复杂:“高俅,此人我晓得。”
薛元礼一怔,到了嘴边的话登时顿住,眼底浮出错愕。
耶律大悲奴望着案上摇曳的烛火,缓缓道:“昔日宋地流传《破阵子》一阕,
便是他写的,实不相瞒,我还亲手誊抄过,‘可怜白发生’一句,每每读来,不免怅然。
我倒是有些羡慕那章楶了,此词原是高俅随章楶攻克青唐时所作,道尽了我辈武将戎马一生的滋味。
苏门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薛元礼心头猛地一凛。
他今夜是来警示此人凶险,劝辽国戒备的,不是让你在这惺惺相惜的。
诗词再好,待到人家拿着刀子捅你的时候,你抄多少遍人家写的诗词也无济于事啊。
他连忙压下杂念,拱手急道: “招讨只知他的词章,未见他临阵手段。
此人不讲虚礼,只重实效,能想得出以巨砲轰城、以土囊填壕的法子,但凡能取胜,不拘手段。”
帐内一时沉寂,只有烛火噼剥轻响。
耶律大悲奴半晌不语,末了沉沉开口: “你说的这些,我记下了。
我自会将此人情状、宋军砲具之威,一并奏于我主。”
而此刻中宫寝殿内,耶律延禧正对着皇后萧夺里懒说道:
“李乾顺接连遣使,再三恳请尚朕之女,定下舅甥之盟。
只是西夏远在河外,关山荒漠,如今又遭宋军兵锋压境,朕怎舍得亲生骨肉远赴那绝域?
可若是置之不理,西夏一旦败亡,便无人在西面牵制宋人。
到那时,便要我大辽独当其锋,若再起战端,损伤的都是我大辽健儿啊。”
萧夺里懒安坐于旁,一身后族礼服沉静素雅,闻言微微敛衽:
“陛下父女之心,妾明白。
盟好不可轻弃,却不必割舍陛下亲女。
况且西夏眼下情势岌岌,若是遣嫡公主前去,的确不值。
宗室玉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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