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炕头双双掉马,临行再收拾恶妇
第104章 炕头双双掉马,临行再收拾恶妇 (第3/3页)
齐齐沉下来,王嫂掐着腰就骂了回去。
“张翠花你这张破嘴是不是欠抽!人家沈大夫是军区总院特批去的专家,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恶心人!“
张翠花被噎了一下,索性把拐杖往地上一摔,扯开嗓子准备撒泼。
“她一个刚随军的丫头片子凭什么拿特等功?还不是靠男人走了后门——”
话没说完。
沈明珠刚好走过张翠花身侧,经过家属院门口那根结了半尺厚冰坨的铁制宣传栏杆时,戴着皮手套的手掌随意按了上去。
嘎吱。
那根小臂粗的冻铁发出一声钝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向内弯成了弓形。
院子里没了声音。
王嫂手里的布包差点掉地上,旁边抱着冻柿子的小媳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紧跟着又往前凑了凑,像是怕自己看花了眼。
张翠花嘴巴张到一半,喉咙里的干嚎硬生生咽了回去,两条腿开始打摆子。
陆执安跟在后面走出来,一身笔挺的军官常服,他走到张翠花跟前,将一张盖着保卫股红头大印的罚单拍在她裹着毛巾的脑门上。
“涉嫌造谣诽谤军属、破坏军纪,你男人在后勤部的转正名额准备被团部取消,调去最北边的风口哨所扫雪吧。”
张翠花两腿一软,扑通坐进了满是冰碴子的雪堆里。
她拍着大腿嚎了起来,鼻涕糊了满脸,周围的军属没一个上前拉她,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比她哭得还响。
陆执安没再看她,大步走到吉普车旁拉开车门,用手掌牢牢护住车顶边缘,等沈明珠弯腰坐进副驾驶才把门带上。
他转过身,朝围观送行的战士和军属们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沈明珠摇下车窗,向那些敬礼的特务连战士挥了挥手。
吉普车轰鸣一声,轮胎碾着积雪朝火车站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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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区站台上冷风灌得人睁不开眼,专列的蒸汽柱冲天而起,白茫茫一片。
陆执安拎着两副沉重的牛皮箱子,用高大的身躯在拥挤的人流中为沈明珠挡开一条通道,两人在一群列车员恭敬的引导下走入专属的软卧车厢。
车窗外的大雪重新飘了起来,而在站台角落的几根承重柱后面,有两道鬼祟的视线正死死盯着陆执安手里的皮箱,在蒸汽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