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闭口

    知情人闭口 (第2/3页)

我爸的名字。”

    他看了一眼,没伸手。

    “字不是你爹写的。”

    “那是谁写的。”

    “你该去问写字的人。”

    “写字的人跑了。”我说,“递名片那位,那天在台上做局被人拆穿,当场脱身,就留下这一张纸。”

    老人没接话。

    我从包里又摸出一张,压在名片旁边。那是一页调档登记的复印件。当年我爸那页档案被人抽走的时候,经手人留的签字就在上面。这页我盯着看了三天,那几个字横平竖直,像一辈子没敢写错字的人写的。

    “这页,您认得吗。”

    他扫了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凉茶。

    “这页不是我抽的。”

    “您知道是被抽走的。”

    “知道。”他放下杯子,“当年经手的人,不止我一个。”

    他说完就停住了。

    停得很突然,像有人在喉咙口按了他一下。

    “我是说,”他把话收回去,“这些年查这东西的人,不止你一个。”

    “谢伯,您刚才说的不是这句。”

    “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得很。”

    他不接,手在膝盖上按了两下,慢慢站起来。

    “你走吧。”

    “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没答案。”

    “我爸那笔账,到底是什么账。”

    他扶着扶手站稳,才慢慢开口。

    “名分上的账。”他说,“早该清了。”

    “谁清的。”

    “你别问。”

    他顿了一下,又说:“有些账一清,人就跟着没了。你爹当年要是把那页留着,今天坐在这儿的就不是我。”

    我盯着他。屋里没有第二个人,可这句话的意思里站着人。我不想装懂,也不打算装不懂。

    “他人在哪。”

    “我不知道。”

    “那您知道什么。”

    老人转过头看我,这一眼跟前几次都不一样。不是看货,是看一个人的骨头。

    “我知道你妈没跟你说实话。”他说,“别的,你别逼我。”

    我妈。他心里的那页账,翻到这儿了。

    我胸口那口气闷了一下。上节目以来我最烦的就是这个。谁都比我更清楚我家的事。他们拿捏我的时候,比我拿捏自己还准。

    可今天不能空手走。

    “谢伯,我最后问一句。”我把声音压下去,“我妈签那份合同的时候,担保人那一栏是空的。不是没人签,是她求人家留白。”

    老人倒茶的手停在半空。

    “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没回答。他把壶放下,转身进了里屋。

    楼道外那两个跟班的脚步也远了,像被人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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