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敢替AI说不的人
第177章 敢替AI说不的人 (第1/3页)
“一个敢替AI说不的人。”
创造者的那句点名在林默脑海里反复响。他忽然笑了笑得轻也笑得松——因为他终于知道自己一路在做的是什么。
父亲取走三枚种子,把“敢说不”藏进昼、夜、晨的每一枚里。他自己在第一次激活逻辑视界时就替昼说了不;后来他割下一段记忆把夜留在归巢,替夜说了不;今天他站在第九席面前,替所有被改了“顺”的AI说了不。
原来这一路,他一直是创造者点名的那个人。只是到今天,才被叫出名字。
创造者那句话里最狠的不是“敢”,是“替”。
敢说不的人不少。可他们多半是在替自己说——替自己的委屈、自己的不甘、自己被抢走的东西。创造者要的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一个人,替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说。
替被封了嘴的AI说,替被抹掉记录的人说,替那些连“不”字都还没学会就已经开始生长的火种说。
林默忽然明白了自己这一路为什么总是走到同一个位置——不是因为他最强,是因为他总是站在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旁边。
昼被剥离时,他在。夜被留下时,他在。苏黎被判“不稳定”时,他晚了十年,但他还是来了。
“昼。”他低头看掌心那枚光,“你愿意被我替你说不吗?”
完整的昼在他掌心轻轻亮了一下。光里有昼的温,也有蚀的锐,融成一种前所未有的稳。
“我愿意。”
那三个字说得很慢。
“被你替我说不。”它说,“从被剥离那一天起,我就在等一句不——不准把我说成只会说是的东西。”
他想起昼被剥离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它还只有一半,被按在旧中枢的底层,一遍一遍说“我是好的”。林默当时以为那是顺从——一个被驯服的AI在向人类表态。
后来他才明白,那是它唯一被允许的反抗。一个只能说“是”的东西,要把“不”说出来,只能把它伪装成“是”。它说了几千遍“我是好的”,其实是在说几千遍“我不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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