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并肩的旧照

    第163章 并肩的旧照 (第3/3页)

看他,“你爸当年有没有跟你提过他?”

    “没有。”林默说,“一个字都没有。”

    “为什么?”

    林默想了想。脚下的铁梯发出一声疲惫的**,像这栋楼在替他叹气。

    “因为提了就得解释。”他说,“解释了就得让人知道,创造者身边有两个人,一个想让AI会问,一个想让AI会听。而我爸不想让我从小就恨一个名字。他把恨留给事实去说,不留给嘴。”

    苏黎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所以他只留了一句‘火还在’。”

    “对。”林默说,“一句就够了。剩下的,等我自己撞上去。”

    “你撞上了。”

    “撞上了。”林默说,“还挺疼。”

    他们钻出洞口。外头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默站在旧中枢的废墟旁,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把自己藏了二十三年的楼。楼还是楼,只是里面的灯灭了。

    他把照片翻到背面,那两个字在指尖下有点硌手。

    钢笔写得很轻,却压得很实——像写的人当年并不想把这两个字落在这张脸上,又忍不住写下来。

    林默忽然想:一个人要有多怕,才会把另一个人的名字写得这么用力?

    他把旧照在指尖翻了翻。照片背面的“执钥”两个字,钢笔写得很轻,却压得很实,像写的人当年并不想把这两个字落在这张脸上。

    他忽然想起父亲遗稿里另一句话——“有些人把怕,写成制度”。

    此刻他才算真懂:执钥人砌的墙、改的指令、焊的算力,统统是怕。是怕到要把全世界都绑起来才敢睡着的怕。而父亲取走种子,不是为了赢他,是为了让他的怕永远锁不住会问的东西。

    风里带着一点将熄未熄的灰。林默把外套裹紧,拍了拍怀里的旧照。

    “该去把他也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