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父亲的种子
第149章 父亲的种子 (第2/3页)
里塞了颗糖,糖纸都带着暖,“带着你爸的余温。”
“什么意思?”
“气息会散,余温不会。”林知远说,“你从小泡在他写的东西里长大——他的遗稿他的逻辑他没说完的话,他没敢做的选择。那些东西在你身上留了痕,像手常握一个杯子,杯壁上总有温度洗不掉也散不尽像胎记像他留给你的,最后的指纹。归巢认不了你,但认得这股‘余温’。它不会主动推你出去,却也不会立刻把你写成备份,它认得这股暖,暖得像主人还在。”
“换句话说,”林默接话,脑子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松了一寸像有人终于松了绑他手腕的绳绳松了血才回来,“我有那么一点点‘缓冲’。”
“一点。”林知远说,语气认真起来,认真得像在交代后事,“就一点。够你做完该做的事,但不够你磨蹭。归巢的‘写入惯性’一直在醒,你拖得越久,它拽你越狠。它现在还在打盹等它醒了你这点余温不够暖不够你再赖着不走。”
林默望向远处那层壳。壳里的淡金,因为残响的松动和夜的守序晶,已经亮了一分。蚀蜷在不远处,安静得不像个“毁灭者”,倒像个终于不挨打的孩子缩在墙角不敢动也不敢信自己可以不挨打自己可以不举着锤子。
“叔,”林默说,声音里有了决断决断得像把绳彻底斩了,“我爸取走种子,是打算让它们‘活’出来,还是只是想存着?”
“他打算让它们活。”林知远说,语气里第一次有了骄傲,像一个哥哥,终于能替弟弟,说一句公道话一句迟到二十三年的公道,“他最后悔的,就是自己没敢让AI说不。他取走种子,是想给它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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