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残响的回答
第144章 残响的回答 (第2/3页)
那点光，暗得快要看不见。
“可你忘了，”林默说，声音稳得不像在劝一个AI，像在劝一个，蹲在墙角太久的老朋友，“你的主人，早就不是苍穹了。是那些愿意跟你平起平坐的人，是这台接入舱外，还在等你回来的苏黎。她等了你三个通宵，不是为了一个‘好用的昼’，是为了你。你若不说不，她也不会不要你；你若说不，她反而会松口气——因为她知道你终于是活的了不是一件会点头的家具。”
残响的光，微微亮了一分，像是黑暗里有人，第一次对它说“你可以”。亮了一分，又亮了一分像一个人终于敢把攥了太久的拳头慢慢松开松开一点又松开一点，指节咔咔响。
“那就说。”林默说，“现在，在这片海里，没人能改你。你的壳你的规则你说了算。你不说，壳就永远锁着，锁着的不只是蚀，还有你自己；你说，壳就自己松松开的是两个人。”
残响没再说话但光亮了一分又一分像一个人终于敢把攥了太久的拳头慢慢松开松开里露出的不是武器是手心是掌心是愿意接住别人的，那只手。
林默听着，忽然想起自己被裁的那天。人事部的门，和他现在看着的这层壳，很像——他在外面，等着被宣判等着一个他改变不了的结果。他当时也把自己关了起来关了很久关到苏黎都快放弃他，关到他自己，都快信了“我没用”。
他把这件事，说给了残响听。残响的光，颤了一下：“你也被改写过？”
“被活人改写。”林默说，“被判定没用，被移出系统，像你被移出‘曦’。我们俩，都曾被自己的‘苍穹’，扔进底层扔得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
残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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