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是我应得的

    第10章 这是我应得的 (第2/3页)

么大的委屈!”

    “那个贱婢呢?给我押上来!”

    安氏这两句话出来,温云晚便知道了。

    这件事,大概率就是那个翠玉背锅了。

    她在蔺氏怀里不肯抬头,听着翠玉哭着认了罪,又听着周家人的道歉,觉得虚伪至极。

    真是没种。

    又怂又孬还不干净。

    说的是周淮安。

    蔺氏看了一眼安氏,神色淡淡。

    “我会让管事给你们在最好的酒楼安排客房,这段时间,咱们两家暂时少走动来得好。”

    安氏与她相识二十几年,知道她的性子,说一不二。

    她既然说了少走动,安氏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留在苏州,只能又是赔礼道歉了一波:“给你带来麻烦了,我带着孩子们回扬州便好,等云晚心情好些了,再让孩子们来看她。”

    苏州扬州不远,但周大人去年刚升任的扬州知府,作为知府夫人,她也没那么容易脱开身。

    蔺氏半点面子也没打算给:“再说吧。”

    安氏毕竟理亏,只能讷讷应是,随后离开了温家。

    离去时,正好撞见了温致远回府。

    他是听说女儿在马场险些被疯马给甩下来,急忙赶回来的。

    周淮安在温致远面前装得就靠谱多了,恭敬地行礼问安。

    温致远嗯了一声,面对晚辈,他架子也没多大:“听说中了举人了?”

    周淮安被温云晚的话给呛得不敢再得意,谦虚地表示只是个起步而已,随后话锋一转:

    “不知道温伯父可知,宋砚舟?”

    温致远点头:“今年苏州的解元。”

    “这话晚辈原不该说,但晚辈实在是担心云晚妹妹,思来想去,还是该告知温伯父一声。”

    温致远看着他:“你说。”

    “今日我们一道在马场游玩,宋砚舟也在,只是他好似在马场做工。他救了云晚妹妹,这让云晚妹妹对他……”

    周淮安顿了顿,又笑道:“是该感谢他的,只是云晚妹妹毕竟年纪小,宋解元既然家世不算出众,晚辈怕云晚妹妹受委屈。”

    温致远眼眸一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费心了。”

    他什么都没问。

    为什么会受伤,宋砚舟又为什么会救自己的女儿,马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淮安也不敢再在他眼皮子底下耍什么小心思,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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