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故王印记

    第96章 故王印记 (第1/3页)

    林昭昭把那枚印章从箱底拿起来。

    印章是青玉做的,个头不大,入手沉甸甸的。

    底下刻着四个篆字,笔锋缠在一起,她辨认了半天也没认全。

    把印章用帕子包好,塞进怀里。

    地窖里的账本和信件太多,三个人带不走全部。

    她挑了年份最早的两本账册,又拿了五六封提及京城官员的信件,剩下的仍旧放回箱子里盖好。

    几个人没在青石村耽搁,趁着日头还没偏西,打马往京城赶。

    回到城里已是掌灯时分。

    林昭昭顾不上回育儿堂换衣裳,径直进了国公府。

    萧玉珩刚从大理寺回来,外袍还没脱下,正站在案前就着茶水吃两块软糕。

    见林昭昭一身泥灰进来,他把茶盏放下了。

    “青石村找到了?”

    “找到了,郭家的地窖没被人翻过。”

    林昭昭把怀里那包东西掏出来,搁在紫檀木的大案上。

    她把旧账册和信件推到一边,单单把裹着帕子的青玉印章解开。

    “账本里提到了御药房的张德全,五年前郭家就给他送干股了。还有这个,在最里头的箱子藏着。”

    萧玉珩伸手把印章拿过去,凑到烛火底下翻看底下的字。

    就着烛光扫了那印文一眼,他手停在半空。

    屋里静得只听见烛芯偶尔爆一下。

    “这是前头那位宁王的私章。”

    萧玉珩把印章按在红印泥盒子里沾了沾,随手扯过一张白纸印下去。

    纸上现出“端宁长乐”四个篆字。

    林昭昭看着那红印。

    “宁王?当今陛下的那位皇叔?”

    “七年前就死了。”

    萧玉珩把印章放回案上,拿起白巾擦拭指尖的红泥。

    “当年户部和大理寺联手查江南漕粮亏空,查到半道,扯出来一桩从南边运生药冒充贡品的案子。那案子牵连太大,军中的药材也被掉了包,数万斤发霉的草药充了军资。”

    “后来呢?”

    “后来宁王在自己的别院里暴毙,说是饮酒过度中了风。他一死,线索全断了,案子草草结了,定了个管库太监监守自盗的罪名。”

    林昭昭把那本旧账册翻开一页指给他看。

    “郭记五年前才从南边迁到京城,可账册上记着的暗号,分明是承了更早的盘子。宁王虽然死了,这条收药截药的线却没断。”

    萧玉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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