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做皇帝,要做执秤的人,不要做砝码。

    第677章 做皇帝,要做执秤的人,不要做砝码。 (第2/3页)

来就薄利,加完税更难活;但让商部去查中间商,是把他们赚的超额利润挤出来补漕运,织户不亏,朝廷也拿到钱。爹你是......掐中间赚差价的。”

    “嗯,及格了。”刘策点头,茶盏搁在案上,“但还差一层。你再想想,江南那些绸缎庄和牙行,背后站的是谁?这次上奏的官员,为什么只说‘织户怠惰、蚕桑歉收’,半句不提中间商?”

    刘谌一愣。

    他刚才光想着经济逻辑了,还真没往人身上想。

    他皱着眉想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是......江南的大族?金陵、扬州那几家?这个官员......是他们的人?"

    “还算不笨。”刘策笑了笑,手指敲了敲桌面,“这官员是扬州陈家的旁支,陈家在江南开了十几家绸缎庄,一半的生丝交易都攥在他们手里。

    绢价为什么涨?就是他们联手囤货抬价。现在倒好,反而上奏要加织户的税,把锅甩给老百姓,钱他们赚了,骂名朝廷背了,算盘打得够响的。要不是朕知道底细,差点就让他们得逞了。”

    刘谌后背有点发汗,手心里的汗把袖口都洇湿了。

    原来一句简简单单的奏请,背后藏着这么多门道,弯弯绕绕好几层。

    要是他当皇帝,说不定真就准了,既坑了织户,又遂了大族的意,自己还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干了件好事。

    “朝堂这地方,每句话背后都站着人。”刘策喝了口茶,语气闲散,却字字戳中要害,像是用针扎破了一个个气球,

    “每个‘为民请命’的折子背后,都可能藏着自家的田产商铺。你以后常朝旁听,散朝后每天都想一件事:今天某大臣说的那句话,背后是什么用意,代表哪一派的利益,朕为什么准了,又为什么驳了。别光听表面话,得多琢磨背后的人。”

    “......孩儿记下了。”刘谌认真点头。

    “再教你一招最核心的。”刘策放下茶盏,竖起两根手指,

    “做皇帝,要做执秤的人,不要做砝码。朝堂上文官、武将、勋贵、寒门、还有现在搞工坊搞商贸的新锐,全是秤盘子里的砝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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