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漠北草原的讨论

    第519章 漠北草原的讨论 (第2/3页)

下来的几个月,全国各省府县,一百个巡查组,用同样的雷霆手段,处置了上百个敢于公然抗旨的豪强。

    有的被杀头,有的被流放,有的被罢官抄家。

    最惨的一个,全家一百多口人,全部流放岭南,连家里的狗都没留下。

    血的教训,让所有观望的世家都明白了:这位新朝的皇帝,不是说说而已。

    他是真的敢杀人,真的要推行新政。以前的皇帝说话像放屁,这位皇帝说话像砍刀。

    ...

    汉历元年,神武元年,二月十日。

    漠北草原的寒风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刮得牛皮帐篷“啪啪”直响,连帐篷杆都在微微发抖,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感觉随时会被掀翻。

    帐篷外面,雪花被风卷起来,打得人睁不开眼。

    柯最檀的大帐门口挂着厚厚的毛毡帘,挡住了外面的风雪,帐内却暖烘烘的。

    牛粪火烧得旺,铜锅里炖着三只肥羊,咕嘟咕嘟冒着油泡,肉香混着马奶酒的酸味、羊膻味,飘得满帐篷都是,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地上扔满了啃干净的羊骨头和空酒囊,骨头堆成了小山。

    十几个部落首领围坐成一圈,一个个敞着皮袄,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手里攥着明晃晃的割肉刀,怀里抱着酒坛子,吃得满嘴流油,活像一群刚从冬眠里醒来的狗熊。

    东部鲜卑的骨都斤最能吃,已经啃完了三条羊腿,正抱着一根羊骨头嘬得滋滋响,嘬完了还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

    西部的沙末汗是个酒鬼,酒坛子就没离过手,脸喝得通红,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唱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

    中部的慕容槐最斯文,手里拿着小刀,慢慢切着羊肉,时不时抿一口酒,眼神里透着精明,像一只要偷鸡的狐狸。

    柯最檀啃完最后一口羊腿,把骨头往地上一扔,抹了抹油乎乎的嘴,拍了拍手大声道:

    “都停一停!别光顾着吃!今天怎么聚集在一块,不是为了吃羊肉喝酒的,是有事要跟你们商量!再吃下去,就要把明年过冬的羊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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