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首长也有难言的苦

    第297章 首长也有难言的苦 (第2/3页)

不耐、反感的讥讽,是您敷衍、拒绝交流的傲慢,是您逐渐忘记初心的危险苗头,是……”

    “你说得对。”

    “我话虽难听,但您好好听着,别狡辩……啊?”

    周湛挠挠头,他爹刚刚好像…承认了?

    “说啊,不是很能叭叭吗?”周承钧冷笑。

    见不孝子睁着双迷茫无辜的大眼睛,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把桌上的钱包往前一推,露出里头剩下的票子。

    “看看!看看!这钱我从京市带来这么久,今天第一次花出去,看出什么了?!”

    周湛凑近,双眼放光:“哇~这么多钱!”

    伸手就把钱包捞过来,抽出里头一沓大团结,眯眼开始数。

    周承钧见他那财迷样心情更烦了,气得拍桌:“老子让你向前看,没让你向钱看!”

    “钱包给我放回来!”

    周湛撇撇嘴,扔回钱包:“不是您让我拿的吗?老周同志,您最近肝火挺旺啊。”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拿了?!”

    “您说钱花不出去,那我这做儿子的一片孝心,不得帮忙分担分担?”

    “钱就是拿来用的,人家跟着您受委屈了。还是给我吧,我保证让它们大展宏图,用到实处。”

    “我、我……”周承钧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闭了闭眼,打开钱包,嗯?

    又闭眼又睁开,还是空的。

    “钱呢?!”

    “您说要钱包,我就还了呀。钱您又用不着,占着干嘛?”

    见他想说什么,周湛先声夺人。

    “周承钧同志,您可是老革命了。当年咱们打土豪分田地,为的啥?”

    “不就是让剥削阶级窖藏的银钱,流到贫农手里买锄头、换小米,让财富活起来,为人民服务吗?”

    “马克思怎么说的?‘资本的生命在于运动’!这钱躺在您手里,那就是僵死的物,是变相囤积,是跟人民群众脱节。”

    “现在情况虽然不同,但道理相通。这钱您花不出去,正说明它脱离了社会主义流通的真实需求。”

    “而您儿子我急需用钱,您让这钱流到我这儿,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