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在看着你……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在看着你…… (第3/3页)

要开口,塞西莉娅没给他机会,继续说了下去:

    “近来陛下对阁下之言可谓言听计从,如今阁下更欲替陛下规划如何利用皇室的威信,动用皇室根本。”

    “阁下可知,自古以来深得帝心手握权柄又喜擅专之人,他们的下场大多都是什么样的?”

    “阁下又可知,陛下对阁下之信任倚重,乃至超乎寻常之亲近,在这宫廷之中,已非秘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相信您是懂这个道理的……”

    克劳德眉头一皱,这一招来的又快又狠,直接从公务层面转到危险的指控,直接一个恃宠擅权,惑主浊名的大帽子就扣上来了……

    得想个法子开脱……

    “女官长阁下,我无意与你起任何不必要的争端,但我必须为我的忠诚和克制自证。”

    “其一,您说的擅专根本不存在,我所呈递之方案,无论巨细皆曾向陛下详陈利弊, 获陛下首肯后方才推行。”

    “陛下虽年轻, 却并非无知稚子。她能看到柏林街头的饥饿,能听懂议会里的争吵,也能分辨何为帝国长远之利。”

    “所以擅专的质控不成立,倘若您有疑问,可向宰相了解,多方认证准不会出错……”

    克劳德这里松了口气,第一个大帽子算是过去了,这波恢复基本把擅专撇清了,还直接拉上宰相当潜在盟友,对方应该不太可能再从这个方向发难……

    只是,第二个帽子也得摘……这个更大,更不得了……

    “其二,关于陛下之信任与亲近,乃至种种流言。”

    “我入宫之日浅,然亦知宫闱之地, 耳目众多,人心莫测,我多日以来都在撰写公共关系和信息传播之教材,其中的道理我了如指掌。”

    “陛下是德意志帝国公主,但亦是青春少艾。我克劳德·鲍尔蒙陛下不弃,委以顾问之职,唯有竭尽驽钝,以报君恩。除此之外从无非分之想,更无亵渎之念。”

    “陛下的清名和皇室的声誉,于我而言重逾性命。我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只要对德国人民和陛下有益,我定当尽心竭力。”

    “至于他人如何揣测,如何议论我无法控制,毕竟我无法操控人都思想,但我不愿为此而杯弓蛇影,裹足不前,致误国误民。”

    “这反而本末倒置,对我的揣测事小,有损德国国家利益与人民权益事大,如果这是必要的代价那么我欣然接受。不能只进不出不是?”

    “而抛开德国,说回陛下自身,女官长侍奉陛下日久,忠心可鉴日月。”

    “您维护陛下之心我感同身受,甚至深为敬佩,但对她的维护绝非立起高墙挂起深锁即可万事大吉的。”

    “陛下是一位君主,也是活生生之人。她需处理国政,需接触臣僚,亦需....些许能暂放重担,坦言信任的空间。”

    “若因畏人言,而令陛下子然孤立,或驱离一切可能之辅佐,这难道不是因噎废食,反而误了陛下吗?”

    塞西莉娅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甚至还无形中反将一军,反倒是指责她过度保护影响陛下成长了……

    啧……

    “鲍尔先生这番话,倒显得是我多虑了。”

    克劳德没有接这个话头,只是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恰到好处:“女官长阁下忠心侍奉陛下多年,所思所虑皆为陛下着想,我只有敬佩。”

    塞西莉娅没接这句恭维,她垂下目光,语气平淡:“我言尽于此。鲍尔先生是聪明人,多余的话不必我再说第二遍。”

    她侧身让开半步,让出门前的通道:“您去处理您的事情吧。”

    克劳德点了点头,没有再多留,迈步从她身侧走过。

    克劳德心里松了口气,这关算是勉强过了……他还得去游说……合成氨的事情刻不容缓,毕竟德国普通人等不起……

    【另外我突然有个事情需要向大家征求意见,是否需要在一些可能生僻或者一些历史人物出现时附上照片和简单介绍,加强代入感,减小隔阂和阅读障碍,介绍不录入正文字数,我需要你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