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你是认真的?

    第521章 你是认真的? (第2/3页)

沉而沙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能够看到你安全的活着,这感觉……真好。”

    靳川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划过她的嘴唇:“我很难死。”

    绘里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而是带着积压的所有思念和痛苦,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她的手指急切地解开他风衣的纽扣,推掉他肩头的衣料,指甲在他后背的旧伤疤上划过。

    靳川的回应同样激烈——他的手探进她的围裙,扣住她纤细的腰,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全身颤栗。

    在那个港岛深水埗老旧唐楼地下室的十平米小房间里,在凌晨四点的昏黄灯光下,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混着风衣上的血迹和绘里围裙上的碎玻璃屑。

    单人床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床腿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摩擦声。

    窗户外面是深水埗安静的夜空,月亮挂在旧楼的缝隙之间,清冷的光辉洒在那盆快要枯萎的绿萝上。

    绘里在他的肩膀上又留下了一圈牙印,比上一次更深。

    靳川没有躲,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的心跳——那颗心脏以极快的速度跳动着,像一只终于飞出笼子的鸟。

    她俯在他耳边,喘息声里夹杂着支离破碎的日语和粤语,有些是思念的表白,有些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到最后只剩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的名字。

    外面的天色开始蒙蒙亮了。

    深水埗的街头渐渐有了早起的动静——茶餐厅的铁闸门被拉开,送菜的小货车在巷口卸货,第一批公交车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

    绘里蜷在靳川怀里,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她用手指在靳川胸口上画着圈,一边画一边说话。

    “正仁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我父亲在港岛做生意的时候,跟正仁的母亲……你懂的。后来父亲回东京,正仁跟他妈妈留在港岛。我一直知道有这么个弟弟,但小时候只见过两次。我来港岛之后才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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