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可以哭了
第197章 可以哭了 (第2/3页)
不出一点难过,只有淡淡的自嘲。
可躺在男人怀里的虞晚,怎么能感受不到他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虞晚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听着,这时候什么安慰都没有静静的陪伴更能让人安心。
江砚白说他拿到了母亲的遗物,但是却又从二叔那里知道,原来他以为的父亲的私生子其实是二叔的亲生儿子,继母是江绍棋安排到父亲身边的人。
一直以来江绍棋都很嫉妒父亲,嫉妒父亲有健康的身体,嫉妒父亲能娶到家世好样貌好的母亲,所以找了个跟父亲初恋很像的人,安排人假扮成那个女人后进江家当保姆,安排到父亲身边,就是为了毁了江家。
在病痛的折磨下,江绍棋也越发扭曲,看着越来越高升的父亲,江绍棋不断在暗处挑拨,暗示父亲无能,都是靠着岳父才有的如今的成就。
让父亲对母亲对他产生厌恶。
然后江绍棋趁虚而入,借着照顾江砚白的时候,经常带私人医生,给江砚白体检抽血,对两人进行配型。
国内的医疗技术不行,他就利用父亲的情报跟特务联系上,一开始江绍棋只是身体差,想要研究出特效药,“那里有很多的实验体,或者都不能称之为活着人,他们只是成了一个个的活死人,供给江绍棋续命。”
“所以,我想炸毁那里,给他们一个安心。”
离了实验室,实验体们活不下来,留在实验室也只有无尽的痛苦,江砚白唯一能做个的就是给他们解脱。
听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着这些沉重的话,像是在一点有一点刨开他的心脏给虞晚看。
她轻声:“江砚白,我不喜欢你一个冒险,比起别人的命,你的命才是更重要的。”
男人低头,脸色依旧苍白,眼眸有些涣散恍惚。
虞晚坐好,然后抱着男人的头,让他的头靠着自己。
“没关系,现在没有人看见,你可以哭了。”
男人的身体一僵,随即紧绷着的身体一松,脑袋彻底埋进虞晚的怀里,男人用手搂着虞晚的腰,越收越紧,他不想露出脆弱的神态,可眼眶还是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好似那个年幼的自己俯身了一样,被这个温暖带着馨香的怀抱所蛊惑,男人只有咬紧唇舌才不让喉咙溢出来一点哽咽。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的下着,在这个残破的废墟中,一道纤细的身影抱着一个男人静静坐了很久,他们之前的氛围自成一体,仿佛谁也插不进去一样。
直到感受到怀里的人体温越来越烫,呼出的气体也带着灼热。
虞晚摇了摇人,叫了几声名字,才发现男人竟然昏过去了,她摸上男人的额头,“这么烫,你这是烧了多久,你这个人难受就不会说一声吗!”
还跟个狗一样,追着啃她的嘴巴。
可别传染给她了!
气哼哼的拍了拍他的脸,虞晚喊曹勇进来,曹勇看到整个人都躺在女同志身上的大哥,顿时姨母笑,
“哎呦,大哥,你咋这么不害臊,大白天还这么贴着人家女同志。”
虞晚无奈说:“你哥发烧晕过去了,这里湿冷湿冷的,他再待下去肯定不行,我们把他送去医院打个退烧针吧。”
这体温,她不用体温计都感觉有38或者39度了,吃药太慢了,必须得赶紧打退烧针。
“不行,大哥不让我送他去医院,二叔的人会盯着医院的,去了那里就是自投罗网。”
曹勇为难,他也着急,但是曹勇很听江砚白的话,江砚白不让他就不做。
听着他口中的话,虞晚就想冷笑,看来他俩藏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怪不得他们被人追着的时候,曹勇还能跟他们拉嘲讽。
就他俩这种在人眼皮子底下蹦哒的行为,一次两次还能运气好抬走,但是被人抓住那就是要命的事,
“那就回家,让魏书程给他看看。”
曹勇还是说不行,“大哥说,那些人一天不被抓,他就一天不能回去,他不想让姥爷和二哥遇险。”
在虞晚那明显危险的眼神下,曹勇默默补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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