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孟珙的传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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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平二年秋,塔察儿率三万精骑破沔州、入金州,连下蜀口诸关,宋军望风披靡。川蜀震动,成都告急。朝廷急调孟珙西援,圣旨一日三至。孟珙时任京西兵马钤辖,麾下仅八千步骑,却要面对蒙古最精锐的骑兵军团。

    幕僚皆劝其持重:"蒙古骑兵来去如风,不可野战。不如据城而守,待其自退。"

    孟珙冷笑:"待其自退?彼退之后,必转攻他处。我若处处设防,处处薄弱,必为其所乘。今当主动出击,挫其锐气!"

    他亲率三千轻骑,昼夜兼程,于大垭寨截住蒙古前锋。此地两山夹峙,中间一条狭道,正是骑兵用武之地——亦是骑兵葬身之地。孟珙以五百死士持长矛大盾堵于道口,自率主力埋伏于两侧山巅。蒙古前锋万骑涌至,见宋军人少,大笑纵马而来。待其半入狭道,孟珙令下,滚木礌石如雨,火药罐轰然炸裂。蒙古骑兵挤作一团,进退不得,被宋军居高临下,箭如飞蝗。一战斩首两千级,获马匹器械无算。

    塔察儿闻前锋受挫,亲率大军来战。两军对峙于江陵城外。塔察儿遥望宋军阵中那面"孟"字大旗,心中五味杂陈——那旗下之人,曾与他把酒言欢、结为兄弟,如今却要刀兵相见。

    "孟元帅!"塔察儿纵马出阵,以汉语高呼,"宋主昏庸,大臣专权,汝何苦为之效死?不如来归,我保汝为王!"

    孟珙亦出阵,甲胄鲜明,声若洪钟:"塔察儿兄弟,汝蒙古侵我疆土、杀我百姓,今日唯有死战,何言其他?"

    塔察儿默然良久,忽然拨马回阵。蒙古军中号角呜呜,竟缓缓退去。诸将不解,问其故。塔察儿叹道:"孟珙在此,不可胜也。与其徒耗兵力,不如转攻他处。"

    于是蒙古大军弃江陵而东,连下随、郢诸州,复回攻江陵。孟珙已先一步返防,于江陵城外连设二十四寨,互为犄角。蒙古骑兵惯于野战,不善攻寨,连攻数日,损兵折将。孟珙更夜遣死士袭其粮草,焚其浮桥。塔察儿进退维谷,只得北撤。孟珙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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