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飞绥子讲道(三)

    第83章 飞绥子讲道(三) (第2/3页)

所耳闻——似在某本残破的道经边角,似在某次师兄弟的夜话闲谈——但具体的了解却不多,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如猫爪轻挠,痒而难耐。

    云离子道教书看得多,接口道,那接口之快,如剑客拔剑,如琴师拂弦,显是胸有成竹:"就与广成子齐名的地仙之祖镇元大仙嘛!五庄观那位!"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那得意如孔雀开屏,如公鸡报晓,虽有几分炫耀,却也不失可爱,仿佛回答出了一个了不起的答案,正等着师祖的嘉奖。

    飞绥子颔首道,那颔首的弧度极小,却透着嘉许:"这你倒记得!"他微微一笑,如老农见禾苗抽穗,"其实本派也是承其艺业的。广成子与混元大仙本就师兄弟,故道义相差无几!"他挺直身躯,那道袍无风自动,"混元而成太一,可证仙体!"此八字如金石掷地,在静夜中嗡嗡作响。

    其间术语,张三丰自是不懂——"混元"何解?"太一"何指?"仙体"何状?——但前不久才听过王重阳说过他有仙根的,故对飞绥子所言仙体特别重视。那"仙根"二字,如种子埋入心田,此刻遇得雨露,便急欲破土而出。乘飞绥子憩气之间,便问道,那问得极是时机,如弈者落子于要害,如钓者提竿于鱼吞:"师祖,何谓仙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渴望,如饥鹰见兔,如渴鹿望泉,期待着飞绥子的解答。

    这话又差点儿梗得飞绥子翻了白眼,那白眼翻得比先前更甚,几乎要露出整个眼白,心想怎遇着还是如云离子般的杠精!他心中暗叹:这少年看似沉稳,怎地也是这般追问不休?莫非如今的年轻人,都生就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但他对张三丰第一感觉太好——那初见时的亲切,那体内的道韵流转,那同出一脉的莫名感应——虽不料张三丰也会如云离子般如此一问,但也忍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摇头时银发如瀑倾泻,深吸一口气,如壮士赴难,准备为张三丰解惑。

    飞绥子解释道,那解释时语速放缓,如老牛拉车,步步踏实:"仙体,即仙人肉身。虽说成仙之人最终会放弃肉身,凭借那强大的神魂飞升仙界——那肉身如敝履,如舟筏既渡,便弃于岸——但未成仙之前,需靠肉身来承载和滋养神魂。这具肉身就像是一个容器,容纳着我们修炼的成果与力量;又似一盏灯盏,灯油充足,火光方能明亮持久。道家惜身,也在于此!"他以掌抚胸,"当然,也有那种携肉身一道成仙的。其肉身被他修成了法身!"他竖起一指,如独峰耸峙,"这种人就不得了了,法身之强悍,谓之金刚不坏之躯!"那"金刚不坏"四字,说得如雷霆万钧,令人心旌摇曳。

    顿了一下,飞绥子看着两小渴望的眼神——那眼神如幼犬望食,如雏鸟待哺,令他这百年孤寂之心,竟也泛起丝丝涟漪——又说开了:"还是言归正传!外守阳而练筋骨皮壮体,这是习武之人之本。只有拥有强壮的体魄,才能在修炼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如建楼需地基深厚,如行舟需船体坚固。内守阴而练气,以滋养肉身及灵魂。气的修炼,是让我们与天地间的灵气相互交融,汲取那无穷的力量,如根系之于土壤,如肺叶之于空气。二者达到和谐统一,做得极致了,就成就了仙体!"飞绥子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与经验,如老农谈稼穑,如渔父说江湖,仿佛在为众人描绘着那通往仙界的道路,那道路云雾缭绕,却隐约可见琼楼玉宇、仙鹤翔集。

    云离子又不失时机地插话道,那"不失时机"四字,用得妙极,他确是如那嗅觉灵敏的猎犬,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击:"师祖,你始终没说要如何去证道哈!"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如狐狸窥伺,如孩童藏谜,似乎已经预料到了飞绥子的反应——那白眼、那嗔怪、那无奈中的宠溺——却又忍不住想要再试探一番,这试探已成了习惯,已成乐趣,已成师徒间特有的情谊纽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