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是挑拨,是劝导

    第46章 不是挑拨,是劝导 (第3/3页)

人多,只是王员外最有钱罢了,要是能抛出橄榄枝,互惠互利,谁不想赚点?等我商量妥了,再让糯糯把三轮车带回来。”一说到这个,老村长又有些忧虑了,“一个三轮车可是不轻,咱们得两个人才能抬起来,糯糯之前说,空间里放的东西重了,长命锁会发烫,这三轮车比米粮那些东西重多了,要是一次性买个三四辆放在长命锁里,会不会又烫到她?”

    上次糯糯也在长命锁里放了不少东西,但忽然就说不烫了,他也有些摸不准这长命锁到底是什么原理。

    周老爷子也有这方面顾虑,低声道:“那就先买两辆回来,让囡囡试试,我可不希望之前烫的还没好,又被长命锁烫上了皮肤,我家囡囡是不能受委屈的,这一点,我不退步!”

    瞧着周老爷子认真的态度,老村长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看你这话说的,村里谁看糯糯不跟个宝贝似得?谁舍得让她受委屈?小宁,你跟我一起去趟镇上,其他人就等我的消息吧。”

    “行嘞,村长。”宁老三也很久没去镇上了,搓了搓手心,很是期待

    “对了。”周老爷子将钱袋子从身上取下来,递给老村长,“这是今天卖海带皮跟木耳赚的钱,给囡囡买了个糖葫芦后,还剩七十四个铜板,这是村上的钱,放你这儿。”

    老村长有些不乐意了,“瞧你这话说的,放我这里是干啥?我现在老糊涂了,管不好钱的,这东西是你跟糯糯卖出去的,钱自然算你们爷俩的,等三轮车的事情解决了,每家都会去镇上卖东西,就跟以前一样,凭自己本事赚钱。”

    “可是这卖的海带跟木耳是村里大家……”

    七十多个铜板,放自己这里,周老爷子心里感觉沉甸甸的,比这钱袋子还重。

    "你现在是觉得这几十个铜板多?"老村长看事通透,“你想想,光是木耳跟海带,一下子就能轻松卖出去,挣七十多个铜板,这放在以前,咱们村谁家能一下子赚这么多?”

    “所以就更不该放我这里,给每家都匀一匀吧。”

    “每家匀匀还剩几个铜板?咱们地窖那么多东西呢,调味料,精白糖,干面条,方便面,这些东西拿去卖指定比你今天卖的这些赚的还要多,到时候我分配分配,让大家都在地窖里拿东西,凭自己本事能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互相不眼红,大家谋生靠的是自己,不是别人,哪怕是一个村里人,饥荒时咱们绑在一起,现在咱们村吃喝够了,心是一起的,可赚的钱还是要分开的,不然说不清。

    周老爷子被老村长这番话折服了,“行,那你去镇上吧,我等你好消息。”

    老村长带着宁老三离开了。

    周老爷子走到糯糯和谢寻身边的时候,发现两个娃娃正趴在石桌上写字。

    糯糯写着歪歪扭扭的‘寻哥哥’练字的眼神格外认真。

    周老爷子不忍心打扰她,摸着腰间的钱袋子,心里在想,赶紧把钱攒够了,以后能让糯糯在镇上住大房子,读书是最好。

    可转眼想到糯糯那神秘的身世,周老爷子又觉得糯糯不会在自己身边留太久的。

    现在他要是自私将糯糯留下,以后娃子长大,肯定也会问自己亲生爹娘是什么样的人。

    周老爷子实诚,不是个会说瞎话的,都想不到该怎么跟糯糯开口,他默默站在糯糯身后,低低叹息了声。

    糯糯听到周老爷子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爷爷,是不是窝写的字太丑了?”

    所以爷爷才会叹气。

    “咋会呢。我家囡囡才多大,字能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爷爷是在为放在镇上的事情烦忧,也不知道,你村长爷爷去了,事情能不能顺利。”

    周老爷子没说心里话。

    糯糯将笔放下,眼神坚定地说:“村长爷爷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哒!爷爷,窝有些饿了,想吃红烧肉,今天还能做吗?”

    周老爷子抬头看了眼天色,距离晌午还早,立马一口答应了下来,“咋不能?走,回家,做红烧肉吃。”

    糯糯一口气买了三十斤五花肉,可是够吃上一阵子了。

    一想到红烧肉,周老爷子就在想,等三轮车的事情解决了,要不要炖些红烧肉拿到镇子上去卖。

    糯糯与谢寻,谢滕李狗子道了别,跟着爷爷,踱着小步子,嘴里哼着小曲,往家里走去。

    等两人走远,李狗子半开玩笑地说:“你爹是不是偏心啊,啥事都不带着你,有好处的,也是先紧着别人。”

    “谁是别人?”谢滕瞪了李狗子一眼,要不是俩人一起长大,他知道李狗子脾气秉性,都要怀疑这是挑拨离间了,“这村里的,不都是自己人?没有周叔坦白,咱们村的人也未必能好吃好喝,宁哥行事比我活套,我爹带他去,也是情理之中。”

    “哎!”李狗子叹了声,“你也该为自己争取争取,你是村长家的,村长想着避嫌,总要把你往后稍稍,可在我看来,你能力也不差,等今天这事情解决了,估计大家都能去镇上卖东西了,以村长的性子,肯定先让其余家的先去,把谢家放后边。

    你看,寻哥儿现在都十岁大了,八岁就能上学堂,他这得尽早去,学费还要五贯钱一年呢,旁的事儿谢家能往后稍稍,唯独此事不能啊!我家那儿子不争气,我都不指望他能不能上学堂,能不能有个出息,你家寻哥儿是不一样的。

    咱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我说这话不是为了让你跟村长或者村里其他人产生嫌隙,我是想说……得顾着娃娃。寻哥儿这孩子,平时话少,没啥情绪,乖巧的很,可他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谢滕心里狠狠堵住了,回头看向自家儿子,坐的端正,还在一笔一划写字。

    不管是圆珠笔,还是毛笔字,寻哥儿写的都很端正秀气,糯糯买回来的绘本内容,也都熟知能详了,张口就能背出一首诗,在镇上这算不得什么天才,但在他们这个条件艰苦的小破村里,能出寻哥儿这么个有读书天赋的娃子,可是不容易。

    谢滕不知道,这会儿谢寻握着毛笔的手指发紧泛白,也在听着二人对话。

    直到谢滕说了句:“等爹回来,我就与他商议此事。”

    谢寻乌黑茂密的睫毛垂下,掩盖了眼底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