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我们还真是生不逢时啊

    第334章 我们还真是生不逢时啊 (第3/3页)

里分道扬镳,一东一西。

    马蹄踏过草地,扬起两股黄尘,渐渐散在风里。

    ……

    大朔草原中部,另一处战场。

    天边最后一抹残霞正在熄灭,暮色像一块浸了血的旧布,沉沉地压下来。

    谢珣的五千谢家军被围在一处矮丘下。

    阵型已经被撕开了三道口子。

    萧承衍的兵从三个方向往中间压,白甲白袍的天策铁骑在暮色里像一排排银亮的刀片子,一层一层地往里削。

    萧承衍冲在最前面。

    他今日没穿那件月白长袍,换了一身银甲,甲面上溅满了血点子。

    可他那张脸还是干干净净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从前在王府里晒太阳时的散漫。

    只是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冷而沉,像是一柄磨了许久的剑终于出了鞘。

    此刻,他手里那柄长剑,剑身清寒。

    剑尖上凝着一层极淡的青光。

    那是从顾以游的剑道里悟出来的东西。

    他冲进谢家军阵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拦得住。

    谢家军的兵卒大多是谢家这些年养的私兵,平日里操练得也勤,可到底没见过这等剑法。

    萧承衍的剑不快,甚至有些慢。

    可每一剑递出去,都恰好落在对手刀势将出未出的那一瞬。

    剑尖一点,对手的刀就偏了。

    再一点,手腕就麻了。

    第三剑跟上来时,人便已经倒下去了。

    他在阵中穿行,像一柄薄而利的刀片切进了豆腐里,切得又顺又净。

    谢珣在阵中另一头,也在杀人。

    他那一身观山境的修为也不是白来的。

    他的刀法刚猛无双,每一刀劈下去都带着风声。

    天策铁骑的兵卒被他砍翻了一排又一排。

    他脸上溅满了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可人还是凶得像一头被围在角落里的老狼。

    两军搅在一处,喊杀声,刀枪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混成一团。

    矮丘下的草被血浇透了,踩上去又软又滑。

    时不时有人一脚踩空摔倒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后面的自己人踩了过去。

    谢家军的阵型越缩越紧,萧承衍的兵从三面往里压,留出的那一面是矮丘的陡坡,坡上全是碎石子,马跑不上去,人也跑不上去。

    那是条死路。

    忽然。

    萧承衍和谢珣在阵中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