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赵铁柱的刀疤

    第194章 赵铁柱的刀疤 (第2/3页)

血印子,吓得差点摔门槛上。他给我缝的针,拿缝麻袋的针,粗得很,也没麻药,我咬着桌角,把桌角咬掉一块木头。他缝完我趴了半个月才能下地。”

    方回看着他后背那道疤的走向。那道疤从左肩胛骨的下缘起头,斜着往下拉。他想起陈伯背上也有疤,在肋骨侧面,短一些,但更深,摸上去像一条粗绳子嵌在肉里。陈伯从来没说过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我师父也是。”方回说。

    赵铁柱偏过头来看他。“你师父?那个杂役?”

    方回点了点头。火堆里一根木柴烧断了,啪地一声掉进灰烬里,溅出几点火星,在夜色里亮了一下又熄了。“他以前是斩妖的。后来死了。”

    赵铁柱没有立刻追问。他把手伸到火堆上方烤了烤,翻了个面又烤了烤手背。“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

    “怎么死的?”

    方回想了一下。陈伯死的那天晚上他不在场,周执事告诉他的时候陈伯已经咽气了。旧伤复发,灵气冲脉。他后来去陈伯屋里收东西的时候看见陈伯躺在床上,手里攥着酒葫芦,手指头掰都掰不开。他没有把这段说出来,只说了一句:“旧伤。扛不住了。”

    赵铁柱点了点头。他把手从火堆上方收回来,揣进袖子里。“斩妖的人,十个里有八个是这么死的。旧伤攒多了,哪天扛不住了就没了。你师父算走得晚的。”

    方回没有接话。火堆里的木柴烧得旺了一些,把两个人脸上的光影都推得更深了一些。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火堆燃烧的细微声响和墙外夜风偶尔吹过巷道的呜咽。院墙根底下那只瘦花猫从阴影里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看火堆,又缩回去了。

    “你那个师父,”赵铁柱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