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下)

    第七回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下) (第1/3页)

    第七回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下)

    陕西周原岐支,西伯侯姬昌听闻中山界边疆战事,甚是意外,正觉黎山城之战,可以一举断灭殷商军队。

    “伯邑,”姬昌对着那白衣金袍的儿子,他是他的长子,生的丰神俊朗中几分柔美,皮肤白皙,他坐在那里身前是一张古琴。

    “伯邑,”姬昌再次呼出:“孤,想带你去黎山城,可愿同赴山海?”

    伯邑考垂眸中,露出一道绝美的浅笑,他这一笑温润如玉,抚琴站起身,移步至殿前,对着上殿的父亲道:“我要一把青铜剑,随之入黎城。”

    于是,姬昌将所传中山边疆战事,说与了伯邑考,“我军本向黎山城杀入,那一支商军,我们必要一起剿灭。”

    伯邑考挑眉,对那白犬之死尤为好奇,杀他之人只出一掌便毙命,他的内力要有多强呢?

    “父亲,杀戎之人,我要见见,并非迂腐荒淫之人,怎能杀之?”伯邑考深邃的神色落在姬昌身上,“讨伐殷商,并非迂腐,将才之能何不招揽!”

    姬昌眸光中闪过一丝光亮,他似乎觉得儿子的话不无道理。

    从东北方向至黎山后界,霍耿目视与女魅同乘一匹战马的程奕,“奕将军,在鸟语林,遇见了什么?”

    程奕脸上的血迹已然擦干,一副常态,竟是从没有杀过那些人一般,由于帝辛与妲己之事,他只道:“天降火凤鸟,入林间,我去看了一下。”

    “火凤鸟?”霍耿一怔凤鸟传说略有耳闻,确属奇事,莫非此鸟预示着什么,奕将军是不是应到什么事情!

    马背上,女魅侧颜望向身后的程奕:“那鸟有什么兆头?”

    程奕垂眸看了她一下微笑道:“预兆殷乱,魂妲。”

    女魅一呆,凝望着这个少年:“程心决之死,奕将军可知详情?”

    程奕勒马,霍耿在前方回望深觉奇怪。程奕神情恍惚了一下,看着身前女子:“到底何意?”

    女魅道:“程心决之所以自杀,因为他的毒根本无法解,中毒之事一旦传出,程府危机四伏,哪还有如今的你?和他对战的人正是黎山老祖,此去一战,这种毒无可厚非。”

    程奕一怔,原来,父亲之死是因为毒!一抹黯然闪过,他重新打马:“那便让他毒上一毒。”

    女魅暗惊,他是疯了吗?

    黎山后麓停下,霍耿道:“将军我们带多少人上山?”

    程奕道:“五百,吟龙军在山下休息,他们也累了。”

    “其余人围山埋伏。”霍耿,举起手:“众将听令,五百一营随将上黎山,其余围伏,吟龙军山麓界线扎营。”

    “是。”

    众将,扬声道。

    山路栈道如蛇行一般,游上黎山,一营三将停在黎山首峰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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