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边疆

    第四回 边疆 (第2/3页)

的脚似乎受了伤。

    程奕放下挑担,走至白兔前,缓缓端下身,温柔地抱起,扯开身上轻纱为其包扎:“先将就一下,回去为你上药。”

    灵兔依偎在他怀中,甚是可怜又可爱。

    程奕一手抱起灵兔,一手提起挑担,扛在肩上,原路走回。

    回去至时,已是午时,他将桶里水灌入缸中,怀中的灵兔探出头来。

    事毕,他转身坐在一旁木凳上,将灵兔抱出,望了良久。

    “喂,你不吃饭?”来人见他挑水回来:“哈达那小子又欺负人。”

    程奕挑眉看向他:“什么意思?”

    “你的包裹,估计危险了。”来人将一馍饼递给程奕。

    程奕却微微一笑,“随他去吧,这位仁兄,你那里可有伤药,外敷的那种。”

    来人一怔:“有,你稍等。”

    说着放下饭碗,自怀中摸索半天,才拿出一瓶金疮药,“你受伤了么?”

    程奕笑了笑接过,垂头,解开灵兔脚上的纱,还在流血,程奕打开金疮药洒在伤处,手指轻抚,又自轻纱上撕下一条,包裹扎好。

    来人见之,皱眉良久:“我去帮你讨要包裹,你等来着。”

    说着向厨营大步而去。

    程奕,收好灵兔,跟去。

    厨营,不大也不小,千名兵卒在一起吃着大锅饭。

    那哈达正在赌喝。

    只见那说要替自己讨回包裹的人,站在哈达面前:“你小子,是不是抢了人家包裹,快快还回。”

    “驰袁,没看见我在忙吗?”哈达道。

    驰袁,一把拽过他的耳朵:“还不还,赌博的事小心我告知飞廉将军。”

    哈达,一指旁边,“这小子偷将军的轻甲,至于钱吗,我帮他消费消费。”

    驰袁,一指头弹在他额头:“混帐东西。”

    驰袁,包好包裹,提起:“哈达,收敛,收敛。”

    说完,走出人群,来至程奕面前:“给,有些钱,被那小子花费赌博了。”

    程奕接过一笑,“谢过了。”

    驰袁道:“不如你便跟我睡吧!”

    驰袁憨笑:“那些小子不老实。”

    程奕点头:“可以,我名:程奕。”

    说着,驰袁带着程奕,一起用了些吃食,目光落在程奕的兵器上,驰袁一阵新奇:“奕,你有些出身吧?我怎么觉得并不是初来参军?”

    “是初来参军。驰袁,想多了。”程奕,抱着灵兔轻轻抚摸着,显得十分温柔可亲。

    “哪来的兔子?”哈达走来:“我与驰袁是一起的,今后咱三人一起睡,这兔子交了吧,当你初来乍到的信物?”

    程奕俊目看向他:“哦?还有这桩事?”

    驰袁见之瞪了哈达一眼:“你只会欺负新人吗?”

    哈达撇嘴:“他偷将军轻甲的事,还没解释呢。”

    程奕提起包裹长枪,转身离开厨营。

    抱着灵兔,走至兵卒休息的寝室,推门而入,里面是一处,数十人一起睡的大铺,找了左角处一铺,“这里可有人?”洗漱打理的人们见了他皆是一怔,一男子道:“没有,新来的?”

    程奕微笑不语,将东西放在铺位,大马金刀的坐在铺位。

    “咦,”驰袁和哈达一前一后进入:“如此轻车熟路,还说是初次参军?”

    程奕凝视着他们:“我就睡这里了,午时过后,可有军务,没有的话,我睡了。”

    驰袁一怔,片刻道:“两柱香后,新人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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