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落定

    第九十四章:落定 (第2/3页)

,把背来的那箱水提进里屋,放进冰箱。然后他坐下来,把贝斯擦了一遍,又调了调音。演出那天,他也是这么干的。我们谁都没提那天。

    她把琴房的门推开一条缝,探出半个头,说:“我也在。”

    “第一排。”赵北川说。

    “第一排。”她说。

    她搬了那把椅子,坐到我们对面——工作室的第一排,离我们不到三米。

    六首歌,从头过了一遍。三首老歌,夏至,常来,最后是天井。

    第一首老歌唱完,北川说:“这首,现在比那天稳了。”他说的那天,是演出那天。

    《夏至》唱到第三句,我听见她跟着哼了一句。跟那晚一样,台下再近的人声,我也只听见她那一句。

    《常来》唱完,北川说:“这名字好听。”她说:“名字是听歌的人给的。”她说完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想起了成都,想起了老槐树底下那个大爷。

    最后是《天井》。我停了一下。那些话,又从脑子里过了一遍。我低头看了一眼琴弦,又抬头。

    她坐在那把椅子上,什么也没说,就看着我。

    我把《天井》唱完了。四拍,空着。她没鼓掌。北川在边上鼓了两下,说:“成了。”

    “成了。”我说。

    歇下来的时候,北川坐在沙发上喝水,忽然说:“说句实话,那几天,我挺怕你把琴收起来。”

    “收起来干什么。”我说。

    “怕你觉得,唱出去就是招事。”他说。

    “唱歌不是招事。”我说,“唱歌,是我的事。”

    “行。”他说,“有你这句话,我贝斯没白背。”

    她坐在那把椅子上,低头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琴房门口,往里看了看,说:“琴房的名字,还欠着。”

    “嗯。”我说,“还差复查。”

    “复查完,告诉你另一半。”她说。

    “说好了。”我说。

    北川收拾好贝斯,先走了。她走到门口,回头说:“下周,还排吗。”

    “排。”我说。

    “那我下周还来。”她说。

    傍晚,她留下来帮我收拾。她站在冰箱前倒水,我走过去,也站在冰箱前。

    那两张便利贴还在。一张写着,每三个月,一起复查。一张写着,明天,我穿蓝的。唱完,一起回家。

    风波最凶的那几天,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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