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圣月归星

    第六十九章 圣月归星 (第2/3页)

。”云沉渊轻声道,“我长大了。”

    云沉渊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圣女姐姐,星河……到底是什么?”

    圣月圣女望着天穹,缓缓道:“星河,是这片天地的‘根’。”

    “天穹之上,万道星光,皆自星河而出。星河在,万道便在;星河守,万道便宁。”

    “我们圣月一脉,世世代代,便是星河的守夜人。”

    “一万年了。”

    “这一万年里,圣月一脉的每一位圣女,都在星河之中,守着那片光。”

    “守到星光黯淡,守到道基尽碎——可只要还剩一缕星光,就要守着。”

    “这是我圣月一脉,代代相传的宿命。”

    “也是我的宿命。”

    “那,”云沉渊轻声道,“你不怨吗?”

    “怨什么?”圣月圣女问。

    “怨这宿命,”云沉渊道,“让你守了一万年,守到道基尽碎,还要回到星河,继续守着。”

    “不怨。”圣月圣女温声道,没有丝毫犹豫,“守夜人,从不怨夜太长。”

    “星河在,人间便有光。”

    “这一万年的守,值得。”

    云沉渊望着她,眼眶,有些发热:“圣女姐姐,你道基已碎……回星河,还能撑得住吗?”

    “撑得住。”圣月圣女温声道,“我答应过你,还剩一缕星光,够我走回星河了。”

    “回到星河,我便是星河的一缕光。”

    “圣月一脉的历代圣女,都是这样——走回星河,化作星光,与星河同在。”

    “那不是死。”她轻声道,“那是,回家。”

    “回家……”云沉渊低声道。

    “嗯。”圣月圣女点头,望着他,温声道,“沉渊,你记住——圣月圣女,从未死过。”

    “她们只是,回家了。”

    “每一缕星光里,都住着一位圣月圣女。”

    “从今往后,你抬头看星河时——那一万缕星光里,有一缕,是我。”

    “我在星河,守着这片天。”

    “你在地上,替我,看着这片天。”

    “我们,一起守着。”

    “好。”云沉渊一字一顿,“我答应你。”

    第六日清晨,赵灵曦来了。

    她是接到守窟老人的传讯,连夜从中州赶来的。

    “圣女姐姐,”赵灵曦立在石窟口,望着那道清瘦的身影,眼眶,红了,“你真的……要走?”

    “嗯。”圣月圣女温声道,“该回家了。”

    “可你……”赵灵曦的声音,哽住了,“你这一走,星河那么远,我们……还能再见吗?”

    “能。”圣月圣女道,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你在人间,抬头望星河——那一万缕星光里,总有我。”

    “我时时刻刻,都在看你。”

    “你哭的时候,我在星河里,看着你哭;你笑的时候,我在星河里,看着你笑。”

    “我,一直都在。”

    “圣女姐姐……”赵灵曦扑进她怀里,哭了,“我舍不得你……”

    “傻孩子。”圣月圣女轻轻环住她,声音温柔,“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可星河,一直都在。”

    “你只要抬头,就能看见我。”

    “那不一样……”赵灵曦哽咽道,“那不一样……”

    “一样的。”圣月圣女轻声道,“灵曦,你记住——我从未离开过你。”

    “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着你。”

    赵灵曦哭了很久,才渐渐止住。

    那日午后,圣月圣女忽然说:“灵曦,我教你认一幅星图,好不好?”

    “星图?”赵灵曦一愣。

    “嗯。”圣月圣女牵着她,走到镇天窟那幅巨大的星图之下,指着其中一片星辰,“你看——那一片,就是星河。”

    “往后你夜里想我的时候,就在天上,找这片形状的星星。”

    “找到了,”她轻声道,“就当是,见到我了。”

    “好。”赵灵曦点头,仰着头,认认真真,把那片星形的轨迹,看了又看,记了又记,“我记住了。”

    “圣女姐姐,往后,我每天都找它。”

    “好。”圣月圣女温声道,“它一直在。”

    “只要你抬头,它就在。”

    第七日黄昏。

    镇天窟口,圣月圣女换上了那身素白的圣月长袍——那是她离乡时,圣月一脉为她披上的。

    长袍之上,绣着细密的星纹。

    那些星纹,在暮色中,微微发着光。

    “圣女姐姐,”赵灵曦轻声问,“你穿这身长袍,是要……盛装归乡吗?”

    “嗯。”圣月圣女温声道,“圣月一脉的圣女,归乡时,都要穿这身长袍。”

    “这是历代圣女,回家的衣裳。”

    “回家的衣裳……”赵灵曦低声道,眼眶,又红了。

    “灵曦,”圣月圣女望着她,轻声道,“别哭。”

    “我答应你,往后你每一次抬头望星河,都会看见我,在对你说——我在呢。”

    “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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