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眠夜

    第74章 不眠夜 (第2/3页)

你很干净。”梁冬偏了偏头,挣开她的手。他的眼睛盛着薄薄的水光,在夜里微微发亮,“姐姐,让我来,好不好?”

    虞珠看了他一会儿,拦在他脸上的手慢慢松开。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腿间。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楼外广告牌的灯光从缝里漏进来,缓慢地变换着颜色。到后面,虞珠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没有鳍的鱼,在春汀里随波起伏、逐流。

    这一次,谁都没有停下来。

    夜在窗外继续往前走。楼外的广告牌终于熄了,对面几扇亮着的窗也暗下去,窗帘缝里只剩一层发灰的月光。虞珠后来累得抬不起手,梁冬抱着她走向洗手间,赤着的脚底踩过地板,留下一串潮湿的脚印。

    回到卧室,梁冬替她把被子拉好。

    她闭着眼摸索他的手,摸到以后攥在掌心,很快睡着了。

    梁冬侧躺着看虞珠。

    她睡着以后脸上很静,睫毛根根分明,在眼下落着淡影。她微启的唇上还留着欢爱过的痕迹,饱满、润泽,带着开到荼靡后的艳。

    梁冬轻轻靠过去,近乎虔诚地吻了吻她的额角。

    然后,他闭上眼,开始了新一轮的祷告。

    直到月亮淡下,天际泛起鱼肚白,他走失的睡意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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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园的灯总是彻夜亮着。

    阿姨已经睡了,司机把越间彻送到门口,没有跟进来。越间彻拄着手杖慢慢往楼上走,杖头敲在石阶上,一声一声,到了楼梯口才被地毯吞掉。

    他照旧没有回自己的卧室。

    二楼最里面那扇门推开,感应夜灯依次亮起。房间每天有人打扫,床单平整,桌面没有灰。粉色床品褪成很淡的颜色,靠墙那台曲面屏幕黑着,透明机箱里只有一枚待机灯,幽幽亮在桌下。

    越间彻把手杖靠在床边,合衣躺到虞珠那张小床上。

    床对他来说太窄、也太软,身体稍一伸展就碰到床沿。右腿的伤处隐隐开始发酸,他没有起来,只抬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我要回去了,她还在家里等我。

    他不断地想起梁冬最后留下的那句话。

    那个可恶的男孩,顶着一张貌似单纯的脸,却很会伏低做小。仗着她的喜欢为所欲为,明知道自己已经走进名利场,还敢把她牢牢留在身边,仿佛两头都能占住。

    他想过很多次解决掉他算了。一了百了。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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