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开球
第73章 开球 (第3/3页)
着一桌零落的彩球看向越间彻,神色还带着瞄准时的专注:“那又如何?我喜欢她,给她当狗我也甘之如饴。我当狗我敢认,你敢吗?”
越间彻膝头的球杆滚了一下,被他抬手按住。
他坐在暗处,三盏铜灯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深,他脸上仍带着一点笑,拇指在球杆漆黑的木纹上缓缓摩挲。
梁冬收回目光,俯身出杆。
七号走到一半偏了线,斜撞九号,又被库边弹回底袋方向。它在袋口晃了两下,掉了进去。
今晚的球似乎都偏向他。
梁冬没露出什么喜色,沿着球台走到另一端。
台面上只剩九号球。
他重新俯下身。白球撞过九号后弹开,缓缓停在球台中央。九号向底袋滚了很远,最后在袋口磕了一下,停住。
只差一点。
越间彻撑着高脚椅站起来。
他走到长台一侧,左手先按住库边,左膝随后抵上台面。伤着的右腿虚虚拖在身后,鞋尖仍点着地。随着身体前倾,纯白衬衫沿着肩背绷开,腰线压低,半个身子探进球台上方的灯光里。
“游戏看来要结束了。”越间彻将下巴压低,目光贴着球杆越过白球,落向远处袋口的九号球。
没有什么难度。
梁冬抱臂靠着酒柜,球杆卡在臂弯里,目光不在球上:“她跟我说了你。”
越间彻的动作没有停。
球杆从指间平顺送出。白球从球台中央滑出去,穿过大半张台面,轻轻碰上九号。九号贴着袋口落下,皮袋里传来一声闷响。
梁冬对越间彻的胜利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
“你不珍惜她,把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又想把她留在身边。”他松开手臂,把球杆放回杆架,“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轻贱’?”
越间彻直起身,将球杆横放在台边:“演过片子的人说起台词就是顺。”
梁冬没接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亮起,锁屏上没有照片,只有一条虞珠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他按灭屏幕,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我要回去了。”他看向越间彻,“她还在家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