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监护人

    第38章 监护人 (第2/3页)

刻把手缩进被子里。那一点温热还留在指节上,她觉得脏,想擦掉,可现在不是时候。只能把手攥起来,攥到指甲陷进掌心。

    “我什么都没跟她说。”虞珠说。

    越间彻没什么情绪,“看来我告诉你的东西也没全忘。”

    虞珠偏过头,不再看他。

    病房外有人推着治疗车经过,轮子碾过地面,发出细细的响。墙上的钟走到凌晨一点多时,梁夏风风火火地推开门。

    她还穿着一件旧羽绒服,拉链没拉好,露出带着弄柠茶LOGO的工服。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鞋底踩着水,手里拎着一只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像从店里顺来的纸巾、热水袋、退烧贴。

    她冲进来时嘴已经张开。

    “虞——”

    声音在看见越间彻后卡住。

    病房里灯光不亮,越间彻抱臂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自然放宽,姿态舒展。黑色衬衫一尘不染,袖箍把两臂的布料收得服帖,皮革边缘泛着一点冷光。他抬头看过来,神色平和,梁夏撞上他的目光,心里那股火像撞到墙上。

    她当然见过有钱人。可眼前男人的贵气和精致都过于刻板,像教科书上的方程式,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声的规矩。

    梁夏把脏话咽回去。

    她走到病床边,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咋回事?”

    虞珠嘴唇动了一下,没笑出来:“没事,药物过敏。”

    “好嘛,药物过敏前面都能搭配‘没事’了。”梁夏说完,又转头看越间彻,“我在这儿守着她,你可以走了。”

    越间彻站起身。

    他没有和梁夏争,也没有再看虞珠的针水,只慢条斯理地拿起外套,向梁夏颔了颔首,开门出去了。

    梁夏反而愣住。

    门合上后,她立刻长出一口气,走到门边又确认了下越间彻走远,又回头看虞珠。

    “我操。”她压着嗓子感叹,“这就是你的那个债主?”

    虞珠闭上眼,整个人松下来:“嗯......”

    梁夏坐到床边的小凳子上,半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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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医生查房,确认过敏反应没有反复,又叮嘱她以后病历上必须写青霉素过敏。护士拿来一张单子,梁夏在旁边听得比虞珠还认真,问能不能吃辣,能不能喝奶茶,能不能上班。

    医生抬眼看她:“她现在最该休息。”

    梁夏点头:“听见没,最该休息。你要是敢下午回店里,我就把你绑床上。”

    虞珠低着头看手背上的针孔:“我知道了。”

    出院费用早就结清了。

    收费窗口查了一下,说昨晚已经有人付过。梁夏听完,脸色有点复杂,想骂又不知道从哪儿骂。虞珠站在旁边,手指捏住出院单,纸边被她捏出一道皱。

    她没有补缴,也没有退回。

    虞珠回出租屋,回弄柠茶。她喝了两天白粥,第三天又开始上班。廖姐骂她不要命,骂完还是把排班表往后调了调,让她周内少来一个小时。梁夏在旁边帮腔:“你看,连资本家都知道怜香惜玉。”

    那天之后,日子像被谁按回原来的轨道。学校开学,虞珠重新回到校园里。

    一切都像没变。

    越间彻从她的生活里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却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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