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万
第36章 三万 (第2/3页)
下去,又说:“行。”
“等你想说了再说。”她笑,“今晚先把你弄活。”
梁夏留在了虞珠的出租屋。
虞珠在厕所洗澡。热水淋下来时,皮肤先是麻,随后才被烫出一点知觉。她伸手摸向脸颊,那里的钝痛已经没了,可她还感觉越间彻的手留在上面。
她换好睡衣出来,梁夏已经把电水壶烧上了。
桌上摆着两桶泡面,一袋感冒冲剂,还有从楼下便利店顺手买来的卤蛋。梁夏豪迈地坐在椅子上,湿了的外裤搭在椅背,只穿着内裤,光着两条细腿,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虞珠看向梁夏,她的腿上也有纹身,大腿外侧还有几个圆圆的小伤疤。
“你这疤怎么弄的?”虞珠坐下,掀开泡面盖。热气扑上来,廉价调料包的味道在小屋里炸开。
“烟烫的。”梁夏把叉子塞给她,又把感冒冲剂推过去,“我也年少轻狂过好吧。”
她抬起头,瞥了虞珠一眼,语气轻松:“不是只有你吃过男人的苦。”
虞珠捧着纸杯,低头吹了吹。
两个人把泡面吃完,已经很晚了。出租屋只有一张床,两个人挤在一起,虞珠有点不习惯。
她没和别人睡过。
“你睡里面。”梁夏说,“你要是半夜发烧,我一脚把你踹醒。”
虞珠躺在靠墙那边,身体还有点发冷。冷气和雨像钻进骨头里,怎么也烘不干。
梁夏关了灯。
屋里只剩窗外的雨声,还有冰箱偶尔启动的嗡鸣。
过了很久,梁夏忽然说:“我本来在南方打工,十五岁的时候跟当时的男朋友来这儿打工,他说他舅在这儿,能给我俩安排好工作。”
虞珠睁着眼,没有动。
梁夏的声音在黑暗里闷闷的:“到了才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活。我不愿意干,跑了两次才跑掉。后来终于跑出来,也是这么个雨天,我在火车站门口蹲了一夜,早上起来,鞋都被人偷了。后来我就知道了,出门在外,钱不能全放一个兜,鞋不能脱,信男人倒霉一辈子。”
她说完,自己笑了一声。
虞珠缓缓转过身,在黑暗里看向梁夏,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梁夏继续说:“所以你别觉得丢人,再狼狈也比我当时强多了。谁还没在雨里傻站过。”
虞珠眼眶有点热。
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很小:“梁夏,我不想欠他了。”
梁夏安静了一会儿。
“那就还。”她说,“还不起就慢慢还,大不了还一辈子。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这话不漂亮,也没什么大道理。
可虞珠听进去了。
第二天上午,虞珠醒来时,窗外的雨停了。
梁夏已经走了,桌上压着一张便利贴,字写得很丑:粥在锅里,敢不吃我回来弄死你。
旁边还画了一个歪嘴笑脸。
虞珠坐在床边看了很久,才起身洗漱。她头重脚轻,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走到厨房时扶了一下墙。
小锅里是白粥,米煮得很烂,底下糊了一点。她盛了一碗,刚坐下,手机震了一声。
锦园公馆的陈经理给她转了五百块。
随后是一条微信。
陈经理:昨天辛苦了。后面临时礼宾人手够了,先不用过来了。
虞珠看着那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
不用问为什么。
她回了两个字:收到。
又补了一句:谢谢陈经理。
消息发出去,粥还冒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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