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狗

    第3章 小狗 (第1/3页)

越间彻不是每天都找虞盼娣。

    太无聊时,才会想起来逗一逗。

    可他很快发现,虞盼娣很好用。

    山里生活单一,信号时有时无,游戏打不了几局就卡。他上午陪越老爷子去村里转,听老人说当年怎么修路,怎么挑粮,怎么在冬天背着伤员翻山。下午回老房子,他就坐在檐下,偶尔看虞盼娣从门前经过。

    她经过得很频繁。

    背柴,挑水,送饭,割猪草。村里同龄的小孩背着书包去镇上,她背着筐往山坡上走。

    越老爷子说,这一带从前路难走,山货挑出去,盐和布挑进来,冬天一冻,脚底下全是硬泥。如今路修到了村口,日子已经好多了。

    越间彻听着,目光落在虞盼娣肩上的青紫印上。

    好多了。

    他想,好的标准真低。

    虞盼娣第五次路过的时候,越间彻叫住她:“你不上学?”

    虞盼娣愣了一下,低下头:“不上。”

    “为什么?”

    “弟弟上。”

    这回答太没头没尾,越间彻却听懂了。他支着下巴,看她晒得发红的耳朵,眯了眯眼。

    “学校又不认弟弟。”他说,“你想上,也可以上。”

    虞盼娣不说话。

    她当然不可以。

    家里只有一个书包,是虞来娣以前用过的,带子断了一边,刘桂珍缝好给了虞昭祖。家里只有一个孩子能买练习册,只有一个孩子能在雨天穿干净鞋,只有一个孩子早上能吃鸡蛋。

    那个人从来不是她。

    这些话她从前没有想过。

    从前日子就是这样。天亮要起来,猪叫要喂,锅冷了要烧,虞昭祖喊饿就要给他找吃的。她像屋檐下那根挂玉米的绳,被风吹,被雨淋,不会问自己为什么挂在那里。

    越间彻问了一句,她才像被人拿针扎了一下。

    疼不重,却一直在。

    越间彻却像不懂。他把一支铅笔和几张纸放在窗台上,说:“写你名字。”

    虞盼娣只写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虞”字。

    那还是她在小学二年级学的。后面的“盼娣”她不会写。老师教到那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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