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帝卿的心机驸马4
第4章 帝卿的心机驸马4 (第1/3页)
回到府中时,大夫早已候在厅前,药箱半开,陈年的草药气混着檐下未散的寒气,沉沉地压在屋里。
季白是被小侍半扶半搀着进来的,步子虚浮,却还强撑着不肯歪斜。他在花楼里熬得太久,皮肉上的伤尚能长好,骨缝里的暗损却一时半刻说不清。
大夫光是看诊,就从晌午一直忙到掌灯,翻来覆去地探脉、问症、写方子,连额角都沁出一层薄汗。
“这位公子身上旧伤不少,腰背处尤其严重,可是早年落下的?”大夫一边收针,一边皱眉问道。
桃夭站在一旁,替季白答道:“他从前伺候人,常年弯腰低头,又挨过打,落下的毛病怕是不止一处。”
大夫叹了口气:“所幸底子还算健壮,若肯静心调养,倒也不至于落下病根。只是这几个月须得按时服药,不可劳累。”
季白低着头,声音很轻:“多谢大夫。”
倒是夏妧,昨日出门太久,回来时又吹了风,夜里便有些发热。她本就体弱,这一病,反倒比季白更显得憔悴。
第二日季白便能起身了,桃夭领着他来给夏妧请安。夏妧靠在榻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脸色仍有些苍白。
桃夭语气温和,耐心地询问道:“大人,奴婢方才问过他了,他说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若是出去,只怕只有死路一条。”
夏妧听完,沉吟片刻。季白紧张得身子都微微发颤,指尖死死攥着衣角。
他是真的想留下来。夏妧看起来是个好人,前几日还救了他。若真被赶出去,万一再被温霖找到,他不敢想会落得什么下场。
“你叫季白?”夏妧忽然开口。
季白连忙跪下:“是,奴才是季白。”
“抬起头来。”季白缓缓抬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惶恐与恳求。
夏妧打量了他片刻,又问:“你可会研墨?”
季白应道:“会。奴才从小伺候人,研墨、递茶、更衣、煎药,都会。”
夏妧又问:“可会看方子?”
提到这个,季白的脸色有些不好,早年他靠给人洗衣做饭换些银子,供林胭脂读书,而林胭脂回来的时候,也会把在学堂里学到的东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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