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伟大导师(下)

    第80章 伟大导师(下) (第2/3页)

   “好。”

    马克思把她抱到腿上,“我们谈谈你,我的小公主。”

    爱琳娜想了想,又回到早上的问题。

    “你真的才刚成年吗?”

    “当然。”,马克思回答得毫无迟疑。

    “那妈妈呢?”

    燕妮立刻看过来。

    马克思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处理起来比法国政治环境还要危险。

    “你妈妈永远年轻,永远。”

    燕妮也没忍住,打趣,“这一点你倒学得很快,卡尔。”

    饭桌上的气氛难得轻松。

    报纸被孩子们提前收走。

    马克思几次想把话题引到意大利,都被截断。

    后来有人提起最近伦敦的新闻,他才说了两句,顺着意大利又谈到法国,顺着法国谈到拿破仑三世,顺着拿破仑又谈到了普鲁士,接着很自然地开始分析欧洲局势。

    燕妮终于放下叉子,忍无可忍,“卡尔!生日期间禁止发表宣言!”

    桌边安静了一秒,随后所有人一起笑起来。

    ……

    曼彻斯特那边,恩格斯的晚饭同样比工作时轻松得多。

    埃米尔还在,玛丽也在。

    桌上还多了一瓶酒,酒来自贝尔塔兰·塞梅雷,那个流亡巴黎的匈牙利革命政府的总理送来的匈牙利葡萄酒,酒的名字叫“托卡伊”

    恩格斯前几天收到以后便对这批酒产生了很深的兴趣。

    今天索性开了一瓶。

    酒倒进杯中,颜色很好看。

    恩格斯端起来喝了一口,眉毛立刻皱起来。他把杯子放下,“这东西到底是酒,还是糖浆?”

    埃米尔不信,拿过来尝了一口。

    过了两秒,默默把杯子推远。

    恩格斯看见以后笑了,“怎么样?”

    “该死,这简直比隔壁汤姆叔叔的蔗糖还要甜腻。”

    “我早说了。”

    恩格斯索性把瓶子往桌角推,“留着吧,以后谁惹我生气,就请谁喝。”

    几个人换了正常的酒。

    聊到一半,恩格斯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看了眼日期,“今天五号?”

    “对。”

    恩格斯端着酒杯愣了一下,“那个老摩尔今天四十二岁。”

    埃米尔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卡尔?”

    “还能是谁。”

    恩格斯举起杯,“敬远在伦敦的四十二岁老人。”

    玛丽笑道:“四十二岁就算老人?”

    “照他的生活习惯。能活到四十二,已经算医学奇迹。”

    大家一起举杯。

    酒喝完,玛丽问:“你给他准备礼物了吗?”

    恩格斯低头摸了摸衣袋,什么也没有。

    最后摊开手。

    “这些年我送他最多的礼物,大概还是英镑。”

    埃米尔笑道:“实用主义。”

    恩格斯重新拿起酒杯,“尤其对他。”

    ……

    伦敦的晚饭一直吃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马克思这一天难得真正陪家人坐了很久。爱琳娜最后已经困得趴在他肩上。

    孩子们陆续上楼以后,燕妮看着丈夫。

    “今晚还要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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