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皇朝乞和,稚童戏言

    第9章 皇朝乞和,稚童戏言 (第1/3页)

    自灵擎苏醒、接手安居山谷万千民生俗务之后,这片隐于群山之间的净土,愈发安稳繁盛,井然有序。

    往日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天下苦民,厌倦皇朝苛政、不愿沙场枉死的边关士卒,依旧日夜不绝奔赴山谷。

    短短数日,谷中人口暴涨数倍。

    开垦良田万顷,屋舍连绵成片,工坊井然排布,阡陌纵横交错。人人劳作、人人有得、老有所养、幼有所依。

    无苛税压榨,无官吏欺凌,无征战夺命。

    山谷之内,岁岁安宁,烟火鼎盛,俨然一处乱世桃源。

    反观千里之外的大炎皇朝,早已是江河日下,风雨飘摇,一日更比一日颓败。

    朝堂之上,日日乱象纷呈,夜夜人心惶惶。

    自从灵凰儿掐断皇朝高阶丹源、只售天价低阶丹药的阳谋铺开之后,大炎便陷入了无解的死循环。

    边关无救命高阶圣丹,士卒沙场遇重创只能听天由命。

    域外残寇虽不敢大举入侵,却时时小规模袭扰边境。皇朝守军心知丹药无力续命,不敢死战,只能一味退守、被动防御,军心一日比一日涣散。

    为稳住摇摇欲坠的边关军心、勉强维系军备运转,皇室只能咬牙掏空国库,倾尽天下赋税,一次次天价收购灵凰儿手中的低阶基础丹药。

    那些只能医治皮外伤、调养气血亏虚的低端丹药,对战场致命重创毫无用处。

    可就是这般无用丹丸,成了大炎皇朝唯一的续命稻草。

    国库金银流水般涌入安居山谷,百年积蓄一朝散尽,府库空空如也,皇室财力彻底枯竭。

    国库空虚,便只能加重民间赋税,层层盘剥州县百姓。

    苛捐杂税压得天下黎民苦不堪言,怨声载道,民心彻底溃散。

    最致命的一击,从来不是丹药垄断,而是人心叛离。

    安居山谷的消息,早已传遍大炎每一寸山河。

    凡脱离皇朝军籍、自愿奔赴山谷者,可得一枚一级丹药,可凭劳作换取衣食安居,再无征战之苦、再无饥寒之忧。

    一边是皇朝重压、赋税缠身、当兵必死、为官必争、为民必苦。

    一边是山谷安稳、多劳多得、无争无杀、衣食无忧、性命可保。

    天下之人,皆会择优而活。

    边关军营,逃兵日夜不绝,成建制脱离军籍、奔赴山谷安居。

    州县百姓,拖家带口、翻山越岭,只求入谷求生。

    短短半月,大炎皇朝兵源彻底断层,州县人口十室空三。

    朝堂征兵无人应,州县征役无人从,疆域辽阔却无人可用、无人可治。

    百官看着日渐崩塌的江山、日渐空竭的国库、日渐离散的民心,彻底慌了神。

    往日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的朝堂派系尽数平息,剩下的只有无尽惶恐与绝望。

    大炎帝王端坐冰冷龙椅,俯瞰阶下惶恐无措的文武百官,眼底满是疲惫、悔恨与无力。

    他执掌大炎数十年,守山河、掌皇权、驭群臣、治万民,何曾见过这般绝境?

    无兵、无钱、无药、无民。

    江山尚在,山河完好,可皇朝的根基,早已被那五岁稚童悄无声息彻底掏空。

    他终于彻彻底底明白。

    灵凰儿从来没有起兵造反,从来没有攻城略地,从来没有刀兵相向。

    可她仅凭一手丹道垄断、一方安居山谷、一丝悲悯人心,便兵不血刃,瓦解了大炎数百年基业。

    这般心智、这般格局、这般温柔阳谋,碾压朝堂所有老臣、凌驾天下所有王侯。

    僵持数日,朝堂无策、边关崩溃、民心尽失。

    万般绝境之下,帝王放下九五至尊的无上傲骨,褪去帝王所有威严。

    传下旨意,罢朝三日,携文武重臣、宗室长老,放下朝堂一切尊卑,千里奔赴安居山谷。

    不求威慑,不求制衡。

    只求——乞和求生。

    銮驾不再恢弘威严,随行不再仪仗盛大。

    昔日威震天下的皇家车辇,一路匆匆,风尘仆仆,穿州过府,越过破碎山河,一路行来,所见景象尽数凄凉。

    沿途州县荒芜,村落人烟稀少,官道流民绝迹,但凡有生机之人,尽数奔赴群山深处的安居山谷。

    一路所见,皆是大炎衰败、人心离散的铁证。

    帝王端坐车中,面色灰败,心如死灰。

    他终于真切体会,何为失民心者失天下。

    数日奔波,皇家一行人终至安居山谷千里法阵之外。

    巍峨群山环抱,灵气氤氲缭绕,光幕磅礴浩瀚,千里护生结界静静悬浮山间,隔绝俗世风雨战乱。

    谷内炊烟袅袅、人声鼎沸、良田万顷、安居乐业,一派盛世祥和。

    谷外山河萧瑟、民生凋敝、满目疮痍、人心飘零,尽是皇朝破败。

    一谷之隔,便是天堂与炼狱的天壤之别。

    文武百官立于谷外,望着眼前震撼一幕,人人面色复杂,羞愧、惶恐、悔恨、无力,百般情绪交织心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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