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冤家来了

    第309章 冤家来了 (第1/3页)

    次日清晨,王令神清气爽地踏进了钦华书院。

    昨日太和殿上风云变幻,陆秉初亲手掀了桌子,宁王当场失势,满朝文武直到散朝时还没缓过神来。

    王令倒是睡得不错,他一手夹着书袋,一手端着泡满红枸杞的大陶杯,身后跟着张英、程勋等人,踩着上课前最后一刻钟的钟声进了院门。

    “今日谁都别招我。”

    王令边走边打了个哈欠,“又快大考了,我这几日得好好看书,外面的事暂时全跟我没关系。”

    张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王兄,你昨日刚在太和殿上把一个亲王折腾得闭门思过,今日就准备重新做人了?”

    “什么叫重新做人?”王令低头喝了一口枸杞水,理直气壮地道:“我本来就是读书人!”

    程勋脚步一顿,默默看向张英,两人谁都没说话。

    王令眉头一皱,“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张英咳嗽一声,飞快把目光转开,“就是觉得顾司业若听见这句话,今日午饭都能多吃半碗!”

    王令懒得搭理他,他今日还真没打算惹事。

    这段日子外面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他在钦华虽然没把功课彻底扔下,可跟骆文山那个牲口一比,王令总觉得自己像是每天只剩吃饭睡觉和丢人。

    尤其上次他的座位被挪到第一排靠着骆文山以后,他的日子更难过了。

    骆文山这人平日从不多管闲事,别人迟到早退,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可偏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骆文山看王令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块尚未雕完的木头。

    大概因为王令是王珪的弟弟,又顶着顺天解元的名头,骆文山已经隐隐把他当成了一个年轻版、还没长好的王珪。

    每次考校完,别人错一道题,先生最多批一句。

    可轮到王令,骆文山能在旁边不咸不淡地来一句:“你兄长十九岁会试时,这种题应当不会错。”

    王令写完一篇策论,自我感觉相当不错。

    骆文山看完,沉默片刻:“若是王修撰来写,河工这一段应该还会再多想一层。”

    有一回王令实在忍不住问他:“骆兄,你究竟是在教我,还是在怀念我大哥?”

    骆文山想了半天,竟然认真回了一句:“都有。”

    差点把王令气得拿《大周律》给他开瓢。

    所以王令今日已经想好了,先啃《河防纪略》,再翻盐政旧档,晚上回去把前几年的会试朱卷重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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