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终极笔记62

    第62章 终极笔记62 (第2/3页)

灵堂、跟盖棺定论的整个解家过不去。

    这哪里是发丧,是拿一口棺材,堵住所有的嘴。

    吴二白手里的核桃几不可察地停了一瞬。他抬眼望向厅中央那年轻人,眸色深沉如井,井底翻涌着什么,终究半点没浮上来。他慢慢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凉茶入喉,品出点别样滋味——这盘棋还没等他们落子,对方已经掀了棋盘,另起一局。

    四下几位当家也各自神色变幻,有人心惊,有人盘算,却没一个,能在这满堂静里说出一句反对的话。

    事就这么定了。

    解雨辰向霍仙姑、向满堂当家一一拱手,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分错处,随后转身,步履平稳走出正厅。

    会馆门外天光正好,秋风拂面,带着几分桂香。他走下台阶,站在阳光下,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多日的肩背这一刻反倒松快了。

    身后是九门几十年的旧局,身前是解家自己的路。

    只是三日后那口停在灵堂正中的棺材里,躺的不过是几件旧衣冠;那个真正该“死”的人,还在解家后院的小跨院里,好好地活着。

    这个秘密,满堂白幡之下,唯有他一个人知道。

    丧事定在三日后。

    消息一传下去,整座解宅便像一架上了发条的机器,轰隆隆运转起来。白绫成匹地往廊柱上缠,白灯笼一盏盏挂起,黑纱罩了镜子、蒙了彩画,连紫藤架上都别了朵素白纸花。

    陈叔领着厨房蒸面点、备斋菜,下人们搬桌椅、搭祭棚,满院尘土飞扬。

    请来的唢呐班子蹲在墙根试音,一声呜哇拔地而起,苍凉尖厉,惊得胡同里半街麻雀扑棱棱逃上了房。

    解雨辰独自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切。白绫映着他的脸,他神情平静,垂在袖中的手指却慢慢蜷了蜷。

    给一个活人办丧事,荒唐得近乎大逆不道,可主意是他定的,从定下那一刻起,他就没给自己留退路。

    他想起小时候在戏台上唱《哭灵》,水袖一甩,哭的是戏里的死人;如今轮到自己,才知道真站在灵堂前是什么滋味——不是悲,是一种沉甸甸的、亲手把什么按进土里的冷。

    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