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终极笔记59

    第59章 终极笔记59 (第2/3页)

"怕是留给你的。"

    沈知珩说。

    "钥匙放明处。"

    "看谁敢捡。"张麒麟忽然开口。

    声音哑。

    "四姑娘山…… 雪。还有洞。"屋里静了。"小哥。你想起来了?"

    无邪猛地抬头。张麒麟按了按眉心。

    摇头。

    碎片一闪。

    又沉回去了。

    但几人心里都落了实 ——

    这条线。

    小哥也踩过。沈知意趴在桌边。

    "得。"

    "西湖醋鱼白死了。"

    "胖子大餐白请了。"

    "合着咱这趟。奔山里去的。"窗外杭州夜雨。

    细细密密。

    把青石板洗得发亮。没人注意。

    巷口阴影里。

    一道人影站了很久。

    灯灭了。

    才悄无声息走了。汪家的眼睛。

    从来不止一双。

    从杭州一路南下,火车换汽车,汽车换拖拉机,最后是两条腿。等一行人踩着泥泞站在巴乃村口时,沈知意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颠散了。

    巴乃窝在广西十万大山的褶皱里,是个瑶族老寨,木楼依山而建,溪水穿村而过,空气里全是湿木头和草木沤出来的青气。远处群山层叠,山顶缠着终年不散的雾,像一个个倒扣的锅底。

    “这地方,”胖子深吸一口气,一脸陶醉,“灵气逼人啊。”

    “我只觉得湿气逼人。”沈知意揉着腰,“再颠两天,我人就可以直接沤肥了。”

    接待他们的是村里的向导阿贵,黑瘦精干,汉话讲得磕磕绊绊。他身后跟着个穿瑶族衣裳的姑娘叫云彩,眉眼水灵,端着碗油茶冲众人笑。

    胖子一眼看过去,魂先飞了一半,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抢上前两步:“妹子,行李重不重?哥帮你拎!”

    沈知意扯了扯哥哥袖子,小声:“胖哥这是旧疾复发。”

    沈知珩淡定:“让他复发,不耽误事。”

    张麒麟的吊脚楼在寨子最边上,背山临溪,荒了不知多少年。

    木楼歪斜,廊柱上爬满青苔,野草从楼板缝里疯长出来,风一吹,整栋楼吱呀作响,像个喘不上气的老人。

    无邪推开虚掩的木门,光柱里灰尘飞舞。

    屋里陈设简单得可怜:一张木床,一个火塘,墙上挂着半截朽烂的绳索。张麒麟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里每一样东西,沉默得像尊石像。

    “小哥,想起来什么没?”无邪问。

    张麒麟没答,走到火塘边蹲下,指尖在发黑的石壁上轻轻擦了擦——那里刻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有人在漫长的岁月里,一天一道,记着日子。

    他指尖停在划痕上,很久没动。

    当晚,阿贵凑着火塘讲起了旧事,说早些年有个叫盘马的老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