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夜半截船,枪声四起

    第95章:夜半截船,枪声四起 (第2/3页)

探。脚下踩落一块碎石,他立刻屏住呼吸,整个人贴死岩壁,直到碎石落地的轻响彻底消散,才继续往下。

    深夜三点,秦烈带六个兄弟摸到码头后侧礁石堆,几个人贴着潮湿的石壁,隐没在暗处,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他举夜视望远镜。运军火的渔船正靠上栈桥,吃水很深,船底随着海浪轻晃,船头站着黑夹克男人,拿对讲机说话,身后四个保镖,手都放在腰后枪套边。

    栈桥边摆好一排木板,二十多人分站两侧,黑作训服,手里提枪,烟头在暗里一明一灭,空气中飘着香烟味,混着柴油发动机的余温,顺着海风钻进鼻腔。

    公海方向,一艘白色快艇开来,马达低沉,驾驶座是个外国人,高鼻梁,面无表情,直奔码头而来。

    沈定邦的亲信站在栈桥顶端,抬手一挥,快艇靠上浮筒,驾驶员拉手刹,点烟,靠船舷等着装货。

    码头上的人松了些,有人伸懒腰,有人把枪掏出来晃了晃,低声闲聊,气氛稍有松懈,甚至有人打了个哈欠。

    秦烈嘴角一冷,放下望远镜,对六个兄弟打手势。

    六人分两组,摸向左右礁石缝岗哨,秦烈自己贴礁石往前,目标是码头入口。

    那岗哨躲在大礁石后,正低头打哈欠,脖子伸得很长,毫无防备,秦烈潜到三步外,脚下踩着的沙粒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岗哨才觉出不对。

    刚转头,秦烈已经扑了上去,左手死死捂住嘴,右手军刺顺后颈扎入,刀刃没柄,岗哨身体一软,没哼出声,整个人滑倒在礁石缝隙里,血顺着石缝流进海里。

    秦烈把他放倒,抽出军刺,用纸巾擦净血,收好,朝山上比了个手势,他贴着礁石边缘往外挪了两步,鞋底踩在湿滑的海藻上,身子一晃,他立刻单膝跪地稳住重心,顺势避开探照灯扫过的余光。

    不到两分钟,另外五个岗哨全解决。码头没惊动,只有海浪拍岸和快艇马达余响。

    秦烈对对讲机低声道:“打。”

    山顶枪声炸响,子弹扫向码头。木板碎屑横飞,保镖们瞬间懵了,枪口原本对着山顶,一时转不过来,有人刚找掩体,肩膀中弹,惨叫着倒进水里,血一下染红海面。

    子弹打在铁皮箱上,发出刺耳的跳弹声,火花四溅,黑暗里爆出一团团火星,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浓烈的硝烟味,海面上激起一道道水柱。

    沈定邦亲信反应快,扑进栈桥夹缝,掏对讲机喊:“秦烈来了!在侧面!快调人!”

    子弹打在身边木板上,木屑溅脸,他缩紧脖子,不敢再喊。

    秦烈带人从礁石堆里冲出,手枪连续点射。枪响人倒,他枪法极准,专打胸口和脑袋。保镖被打得抬不起头,一半没反应过来就中弹

    剩下的躲在木箱后胡乱还击,子弹打偏,海面溅起一串串水花,秦烈压低身子,贴着掩体快速突进,弹壳叮当掉落在脚边,弹匣打空,他单手换弹,整个动作不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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