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二十九章:赵洪勇毙命
笫二十九章:赵洪勇毙命 (第2/3页)
传来,整栋大楼再无半点异响。
来人只开一枪,目的明确,只为灭口。
任务完成,即刻撤离,绝不留任何破绽。
秦烈静待半分钟,确认无二次狙杀风险,才贴着墙根缓缓挪至窗边,小心探出半寸视线。
对面是一栋三十六层写字楼,高度略低于此处,楼顶视野开阔,能够无死角覆盖这间办公室。
方才那一枪,跨越数百米距离,精准击穿心脏,手法干净利落,是正统军方狙击套路。
对面楼顶空空荡荡,只剩几台空调外机伫立风中,被江风震得微微嗡鸣,凶手早已消失无踪。
秦烈收回视线,垂眸看向楼下正对窗户的花坛。路灯光晕笼罩的草丛边缘,一枚黄铜弹壳静静躺着,格外刺眼。
他立刻拨通陈虎的电话,听筒刚接通,对方压低的声音立刻传来。
“烈哥,整栋楼出入口全部封锁。对面写字楼保安说,半小时前有个穿保安制服的陌生人员上楼,现在人已经不见,大概率提前跑了。”
“带两人下楼,花坛拾取弹壳,全程保护现场,别破坏任何痕迹。”
秦烈言简意赅,挂断通话,转身走回墙角。
赵洪勇的尸体已经彻底冰冷,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秦烈抬手,轻轻合上他的眼皮,随后捡起掉落的钥匙串,锁定保险柜机械锁。
老式转盘密码锁,结构繁琐。秦烈脑中闪过方才审讯所得的信息,沈定邦生日,八月十七。
连续两次转动转盘,第一次偏差失误,第二次,锁芯清脆咔哒一响,柜门弹开一道缝隙。
拉开柜门,一捆捆扎得整齐的现金堆叠在内,红彤彤的钞票触目惊心。
现金后侧,整齐摆放着房产证与各类银行卡。最底层,压着一本黑色软皮笔记本。
封皮常年被贴身揣放,摩挲得发亮,边缘起了细密毛边。
秦烈抽出笔记本,指尖触到纸面温润的质感,翻开扉页。
开篇字迹歪扭潦草,记录日期赫然是2018年3月17日:沈定邦收卡五十万,东郊地块审批疏通。
一页页翻过,每一笔记录都清晰详尽。
自2017年秦烈蒙冤入狱开始,赵洪勇每季度定时向沈定邦行贿进贡,逢年过节另有重金孝敬。
沈泽开办新公司,赵洪勇出资三百万入股站台。沈定邦妻子远赴欧洲旅游,八十万账单全数由他买单。
时间、金额、地点、场景,一字不落,记录得清清楚楚。
翻至后半段,内容彻底切换,不再是官场行贿流水,尽数是军火转运明细。
2019年七月,九五式步枪十一支、子弹两百发,转运雷州,佣金一百二十万。
2020年一月,改装***三十五支、子弹五千发,走宁城老码头,对接闽南收货方,获利三百七十万。
最后一笔记录,停留在半个月前。
整整五十支九五突击步枪,上万发制式子弹,经由宁城老码头秘密南下转运。
仅此一单,沈定邦便从赵洪勇手中,拿走五百万好处费。
字字句句,都是沈定邦勾结黑恶、走私军资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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