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8 章 北疆总营,墨影镇边

    第 278 章 北疆总营,墨影镇边 (第1/3页)

    永安四十八年夏,北疆的朔州,新起了一座大营。

    大营,是朝廷新设的北疆情报总营。总营,统管北疆九镇的情报——敌情、商情、民情,都从总营,汇总,上报。

    "情报总营?"有边关的将官,看着总营的牌子,道,"俺们边关,各镇,都有自己的斥候。如今,还设个总营?"

    "设。"兵部的人道,"各镇的斥候,各探各的——北边的动静,东镇探一块,西镇探一块,凑不齐。总营,把九镇的探报,都收上来,凑成整的。整的,才看得清。你看不清北边的整盘——守关,就是瞎守。"

    "凑成整的?"将官道。

    "凑成整的。"兵部的人道,"你想想:北狄,裂成了四股。东汗的动静、西汗的动静、南部的动静、王庭的动静——四股,得凑成一块看。单看一股,看不出名堂。总营,就是'凑'的——把九镇的探报,凑成北疆的整盘。整盘,在总营——北疆的动静,朝廷,一目了然。"

    总营的统领,是墨影。

    "墨影?"有将官,看着总营的统领,道,"墨影,不是在北疆,当了几十年的暗探吗?他,统领总营?"

    "他统领。"兵部的人道,"墨影,在北疆,当了三十年的暗探。北疆的草原、部族、汗庭——他闭着眼,都摸得清。总营,交给他——北疆的整盘,他看得清。朝廷信他——北疆,就交给他看。"

    墨影,接了总营的差。

    接差那日,他去了北疆的旧营。旧营的墙上,刻着一道一道的道道——那是他三十年,探敌情,记下的。他望着那些道道,站了很久。

    "三十年的道道?"有旧部,在旁,道,"统领,您在北疆,探了三十年。这些道道——是您探的敌情?"

    "是老夫的命。"墨影道,"三十年,老夫探了三千回敌情。三千回——有惊有险。老夫的头发,白了;老夫的腰,弯了;老夫的旧伤——也犯了。可老夫探的敌情,救了边关,三十回。三十回——老夫的命,值了。"

    "旧伤?"旧部道,"统领,您的旧伤——"

    "老夫的旧伤,不碍事。"墨影道,"老夫的伤,是北狄的血咒。那血咒,缠了老夫三十年。头十年,发作得凶;这十年,发作得轻了。大夫说:血咒,是邪术——邪术,怕正气。老夫在北疆,守了三十年正气——邪术,就弱了。"

    "统领,"旧部道,"那血咒,发作起来,是什么样的?"

    墨影,沉默了半晌,道:"头十年,血咒发作——老夫的心口,像被铁烙。发作一回,老夫,得躺三天。那三年,老夫探边,是拿命探的。有一回,老夫探到东汗的营地,血咒,忽然发作——老夫,倒在雪地里,躺了一夜。那一夜,老夫以为,要死在北疆了。"

    "躺了一夜?"旧部道。

    "躺了一夜。"墨影道,"天亮,老夫爬起来了。老夫爬起来,接着探——探完了,回了边关,才躺下。那以后,老夫明白了:血咒,缠的是老夫的命;可老夫的命,是朝廷的。朝廷要老夫探边,老夫就探边——血咒,缠不住探边的人。"

    "那如今,"旧部道,"血咒,还发作吗?"

    "一年,发一两回。"墨影道,"发作,也不躺了。老夫的心口,疼一疼,就过去了。老夫跟大夫说:血咒,是邪术,怕正气。老夫在北疆,守了三十年正气——正气,把血咒,镇住了。镇住了,老夫的伤,就轻了。轻了,老夫,就能守着总营,守着北疆了。"

    "弱了?"旧部道,"统领,您的血咒——能好吗?"

    "好不了。"墨影道,"血咒,缠上了,就是一辈子。可老夫的伤,不碍守边了——老夫的伤,轻了;老夫的职,重了。老夫,守得住。"

    墨影,统领了总营。他统领总营,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