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停牌

    第一百零一章 停牌 (第3/3页)

临到末了,我商敬亭要是连怕都学不会,那才真叫白活。”

    “炜总,”他最后说,“我检举白建功,不是帮你,是自救。他知道我的底,我知道他的底,我们俩中间,迟早要沉下去一个。”

    “那就让他沉。”

    ……

    出监狱,上车,炜杰立刻拨通了办案机关的电话,把刘大奎这个名字报了上去。

    电话刚挂,手机又响。是监狱总机打来的,值班员的声音又急又乱:

    “炜先生吗?出事了——”

    “商敬亭,刚刚突发心脏病,送医院抢救了。”

    “送到市医院,人还没醒。大夫说……说送来的时候,瞳孔已经散了。”

    车里,一瞬间死一样静。

    陆则明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跳起来。

    炜杰缓缓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车正经过监狱的高墙,墙内是望不到头的灰色。

    他刚把存根拿到,就“突发心脏病”。

    K—031还没露面,先见血的,是交出真相的人。

    “则明,”炜杰的声音冷得像铁,“三件事。”

    “第一,马上通知办案机关和医院:商敬亭的病房,二十四小时专人看护,没有专案组的手续,任何人——任何人——不许靠近。”

    “第二,刘大奎,立刻控制。他是现在唯一的活口。”

    “第三——”

    炜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那头是霍禹苍老而清醒的声音。

    “霍老先生,”炜杰一字一字地说,“上次您说,商其瑞在日本的公司是空架子,银行在逼贷款。”

    “现在我求您一件事:盯住商其瑞。他叔叔刚被人下了手,他这个当侄子的——”

    “要么去收尸,要么,去收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