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南下列车
第三十四章 南下列车 (第2/3页)
想一个事。”马占奎盯着他,“那天晚上,我要是把管子割断了,就没后来这些事了。你说,我是不是就错在——留了三分?”
炜守拙看着他,一字一顿:“你错在动手那天。从那天起,你就没有一天是对的。”
马占奎愣了愣,被法警押走了。
回家的路上,炜守拙绕道去了趟河滩。他在炜杰妈的坟前坐了一袋烟的工夫,起来拍拍土:“孩他娘,害咱的人,十六年。你儿子比你男人有本事,你把心放肚子里。”
——
柜台交给老赵和陈姨。交代了三天,价目表、进货渠道、收券的底线价,炜杰写了满满六页纸。
出发那天,天没亮。
县城到省城,汽车;省城到上海,火车,绿皮车,二十六个小时。
炜守拙攥着两张硬座票——炜杰买卧铺,被他死活退了:“二十六个小时卧铺,一张贵二十多!两顿饭钱!”
结果上车不到五个小时,炜守拙的腰就开始抗议,嘴硬不承认,就扶着椅背在过道里来回溜达,说是“活动活动”。
炜杰笑他:“爸,二十多块钱呢,你这腰不值二十多?”
“老子的腰不值钱。”炜守拙嘴硬,“钱值钱。”
过了蚌埠,车厢里人换了半茬。对面座位新上来一个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白衬衫洗得发旧,怀里抱着个帆布书包,一坐下就摊开一张报纸,看得入神。
看的正是那则消息:《上海证券交易所即将开业》。
年轻人边看边在小本上写写画画,算得入神,笔头咬在嘴里。炜守拙凑趣搭话:“后生,也去上海?也是去看那个……股票的?”
年轻人抬起头,眼睛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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