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影船女墙·牌即是钥

    第150章 影船女墙·牌即是钥 (第2/3页)

批注。

    “金陵丸不止一条账。”批注写着,“龙骨十七箱,明账。真金走暗格,在女墙上。”

    再看批注点出的位置,鬼哭礁北侧那道黑脊。全岛当天然礁看了四十年。

    批注上写的不是礁。是影船。金陵丸半沉之后,有人凿沉了一条同形的套壳,扣在这道脊上。船体本身就是第二口棺。

    “女墙,”齐三把信纸抚平,“是船帮的上缘。”

    ——

    县里第二道文,二更到的。

    代管期限缩到明日午时,指名原件一并移走。许文静去渔业社起证,三把锁好好的,锁孔上全是新划痕。有人配了钥匙,捅了一半,没敢开。

    持钥匙的,就三个。

    许文静回屋,脸白着,话却说得稳:“柜我不信了。”

    她连夜把原件誊本拆成三份,纸一张一张裁开,分三处藏。柜里放一份拆散的饵,摆回原样。

    秦川听完,记下了。

    ——

    秦川的第二手,第二天一早铺开。

    三个持钥人,各听见一个说法。他跟许文静单独说,灵盒起出后暂寄西湾礁洞。跟民兵连长在饭桌头说,搁东屿尾。跟胡大海在栈桥上拍肩,压着嗓子说,藏断了艏的夹层。

    入夜,吊驳的影子在外海探了一回,一记短灯语打到岛上来,试的接。

    应声只回了一处。西湾。

    县文加打捞许可的递解车,明天午时动身。整个黑线上,眼睛盯的是西湾。

    秦川本子上把民兵连长的名字画了个圈。

    反转出在第二天早上。民兵连长自己找上门,钥匙拍在桌上:“我那把,前儿夜里,被人在枕头边上拓了模。”

    他睡着的时候,屋里进去过人。

    秦川顺着问了一圈。护岛队夜里在外值的岗,就漏一个人的位置——护岛队里那个不说话的年轻人。

    水底下持刀顶林秋月喉咙的哑孩子。

    ——

    秦川一个人找到礁洞。

    洞里一面小墙,拓着灯语。一列一列,笔迹他认得,灵盒拓字墙最末那四句最新的墨,同源。

    一个哑孩子,替谁写的,替谁拓的。

    他蹲下来,不追,不抓。看那孩子的腕。锚纹的纹路他如今认得 petty了。那不是齐家的记号。齐家的记是滑到底的,这笔收了口。

    是货印。贵记的。

    不是齐家后人。是这几年从外海带上岛、一句一句学着灯语“种”在这岛上的眼。买来的。掌上烙的印,烙着他属于谁。

    孩子缩在洞深处,看着他,不跑。

    秦川也没逼。留了半包干粮,起身走人。要收网,得先收齐。

    老人伤稳了些,把秦川的手拉过去,一笔一笔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